姜梨倒是举双手认可这件事,觉得三哥与其每天烧这么高额的费用住在京市的医院养身,不如回家。
姜沐阳低喃:“我也确实很久没回过家,该回家看看,让爸妈担心了。”
姜梨点头。
当天晚上,姜梨就送姜沐阳上了机场,目送他回家。
她还需要在京市继续寻找有缘人算命。
这气运攒不到一点,很让她头痛。
送走人后,陶酥酥来摊位找她。
“艾玛,你三哥就这么水灵灵走了啊?真的太可惜了!以后我还能听他的新歌不啊?”
“我猜测,等他伤好后,打算单干,如果那边公司不做人的话。”
“秦嘉泽这狗东西出国就出国,怎么没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妥当,他这个老板到底怎么当的啊?”陶酥酥暗骂。
她对秦嘉泽倒没有意见。
只不过,秦嘉泽没把屁股擦干净就跑了,就过分了。
这话听着有点恶俗难听,所以陶酥酥没有说完。
姜梨倒是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事情真的怪不得秦嘉泽,毕竟谁也确定不了人心。”
人心最难算,最难猜测。
陶酥酥撇嘴,只得把疑惑收回肚子里。
偏偏这时,远处有车灯故意晃过来,晃到二人的眼睛都花了下。
陶酥酥暗骂:“什么蠢货这么没素质?”
她怒气冲冲地过去,朝着那辆豪车敲了敲车窗。
而这会儿车窗摇下来,是沈芙的脸。
沈芙和沈夫人都坐在车里。
“呀,酥酥,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沈夫人惊讶地说,然后一脸疑惑地瞟了眼车外的人。
她尤其是盯着那边摆摊的姜梨。
这即将成为薄夫人的女人,竟然在那边摆摊,这事情实在有趣。
同样表情疑惑地还有沈芙。
沈芙莫名其妙地盯着远处的姜梨,“哎,酥酥,你们已经落魄到要出来摆摊了啊?这也太寒酸了吧!”
她说到这里,轻摇头,阴阳怪气:“我要是你们的话,我肯定就等着薄先生娶,然后坐享做太太的身份。”
“我也查过了,这个姜小姐身份低微,其实算是高攀薄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