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又可爱。
夏时往后退了退,旁边有根柱子,她高跟鞋有点累,直接靠在上面。
小姑娘在边上扭了一会儿,感觉不尽兴,回头看谢长宴,嘟着嘴,“爸爸。”
谢长宴知道她什么意思,过去将她抱起,走进舞池。
他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托着她的小手,像模像样的带着她跳舞。
小姑娘这下知足了,很高兴,笑得眼睛都弯了。
夏时在一旁也笑,没一会儿转头看看站在旁边的谢应则,“你也邀请个人进去跳啊。”
“不感兴趣。”谢应则说,“不喜欢跳舞。”
他站在一旁,盯着舞池里的那对父女。
谢长宴今天是真的高兴,从早上起来面上的笑意就没撤下去过。
早上事情多,大家忙忙呼呼,有些佣人越忙越出乱子。
他都忍不住的焦躁想发火,谢长宴自始至终都态度和缓。
他说,“大喜的日子,别生气。”
谢应则说,“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这许多年间,谁不说谢家双兄弟,弟弟是最好说话,为人和善的。
哥哥冷面阎王,做事不留情,为人也不好沟通。
在这一天对调了。
谢承安也走过来,站在夏时旁边。
夏时问他,“你怎么不进去跳舞?”
“懒得跳。”谢承安说,“好幼稚。”
谢应则笑了,蹲下来看着他,“你才多大,说别人幼稚。”
他问,“那你想不想去那边玩电动游戏,我们一起?”
谢承安转头看他,一本正经,“叔叔,你自己不会玩么,必须要我陪着?”
夏时笑了,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沙发走,“也不知道你们俩谁把谁当小孩了。”
过去坐下,远远的看着舞池里的热闹。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很恍惚,周围声音突然全没了,她坐在沙发上,只能看到不远处人影晃动。
一切像是在播放默片一样。
夏时等了等就抬起手,看着手上超大的钻戒,即便自助厅的灯光调暗,彩灯打过来,钻石也闪闪发亮。
好一会儿后,声音突然恢复,一瞬间涌进她耳朵。
她一个激灵,长长的吐了口气。
不是梦啊,原来她真的,过上了这样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不远处的父女俩闹够了,朝着她过来。
在跟谢应则斗嘴的小男孩也一脸无语,转身奔她而来。
夏时笑了,站起身,伸着手对小姑娘。
小姑娘还没到近处,已经扭身要进她怀抱,甜甜的叫,“妈妈。”
小男孩也走到她身侧,挨着她站好。
谢长宴停在她面前,亲了亲怀里的小姑娘,递给她,而后又凑过来亲她。
他声音温柔,带着情意,“刚刚看了一圈,你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