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开门。”
夏时打开休息室的门,没忍住又朝着里边看,“还有好几套礼服没穿呢。”
“晚一点回来再穿。”谢长宴抱着她从休息室出去,出了酒店。
车子在门口停着,俩人过去上车。
刚坐好,后视镜里就看到有人朝着这边过来。
也听到了声音,“阿宴,阿宴。”
谢长宴瞟了一眼,是苏家老夫人。
刚刚他们在门口闹,他是知道的,这么长时间过去,居然还没走。
他收了视线,“走吧。”
车子开出去,将老夫人远远的甩在后边。
她停了脚步,立在那儿,只看身影,带着那么点可怜。
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某一刻,谢长宴在她身上看到了苏文荣的影子。
苏家兄弟姐妹不少,只有苏文荣最神像老夫人。
命运似乎也有点像,没给子女留情分,下场都挺可怜。
车子开回老宅,大门口已经收拾了,一路进去,卫生也都打扫的差不多。
谢长宴依旧将夏时抱到楼上,放在**。
而后他转身去拉窗帘。
夏时转头看他,他还没多余的动作,她就感觉出来了,“你刚刚明明说累了。”
她说,“先睡觉。”
“睡觉前做个小运动。”谢长宴说,“解解乏。”
夏时都笑了,“小运动解乏?”
“这你就不懂了。”谢长宴又过来将她抱起,朝着浴室走,“运动也是有技巧的,一会儿我教你。”
夏时懒得跟他对话,这家伙什么话都接得下去,虽说没有旁人在,依旧挺羞耻。
在洗手池边,夏时的礼服被脱了,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她被放在洗手池上。
谢长宴一边亲着她,一边拆她身上最后的遮掩。
夏时手搭在他肩上,之前表现的不太愿意,此时也并未拒绝。
束缚全退下,谢长宴又抱着她,没去淋浴区,而是进了浴缸。
水还没放满,浅浅的一层。
谢长宴将俩人位置对调,他掐着夏时的腰,“我教你啊。”
夏时头发散着,歪着头看他,等了一会儿手上一用力,将他推的靠躺了下去,“用不着。”
……
夏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睡了没一会,一下子醒来,脑子里一片混沌,都不知身处何地,发生过什么。
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耳边传来谢长宴的声音。
他坐起身靠着床头把电话接了,喂了一声。
对面声音挺大,夏时听得清楚,是魏洵的,问他什么时候过去。
谢长宴看了一眼时间,转过头来。
跟夏时视线对上,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会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