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他们离婚时的样子,只是有些落魄,可怜巴巴的问她是不是没给自己烧纸,说他在那边没有钱花。
说到这里,曾琼兰笑了,“沈家那边听说把他下葬后再没有管过,估计连个给他烧纸的人都没有。”
这是得多没办法了,来给她托梦的。
曾琼兰深呼吸一下,又说,“知道他在下面也过得不好,我这心就放下了。”
之后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后才说了后边的话,“你们之前给你妈办了超度法会,若是真有另一层空间,她应该已经投胎去了。”
“应该吧。”谢长宴说,“希望如此。”
这个话题也就到了这里,后院转了一圈,之后回了主楼。
客厅里坐下还没聊几句,就见魏洵从长廊那边大咧咧的走过来。
他去见程妍了,小情侣碰个面,他明显很高兴,离着挺远都听到他哼歌了。
走到长廊口,有佣人站在这里打扫卫生,他大着嗓门问鲜花是不是运过来了。
佣人说已经送到后院仓库了,清晨的时候会摆出来。
魏洵啊了一声,“好,我知道了,明天鲜花布置现场的时候叫我一声,我帮你们。”
之后他走到门口,又大着声音,“我回来喽。”
说完看到了客厅里的母女俩,他神色顿了顿,自然的打招呼,“沈小姐,曾女士。”
曾琼兰转眼看他,“魏总。”
“现在还真是魏总。”魏洵呵呵笑,过来坐到沙发上,“前段时间下岗了,又自谋了生路给自己封上魏总的头衔了,你说我牛不牛?”
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恍然的又让夏时以为看到了从前的他。
曾琼兰点头,实话实说,“挺厉害的。”
魏洵嗯了一声,“我也觉得我挺厉害。”
他下一句不忘夸一夸谢长宴,“不过主要也托了我大哥的福,他要是不帮衬我,我也不会这么顺利。”
曾琼兰说,“你们兄弟关系还挺好。”
“好啊。”魏洵翘着脚,脚一晃一晃,看着就不像正经人,“我们这一代人想得通透,可不像你们,就喜欢钻牛角尖。”
夏时起身,“你们聊。”
她走出去,迎上放学回来的谢承安,“回来了。”
接过他的书包,夏时就听他突然问,“妈妈,我的身体完全好了吗?”
他仰头看着她,“我中午想在学校吃。”
夏时迟疑了一下,“觉得来回太折腾了吗?”
谢承安摇头,牵着她的手朝着客厅走,“我想跟同学们一起。”
抬眼看到客厅里有人,他一愣,然后很礼貌的对着曾琼兰和沈念清打招呼,“沈阿姨,阿婆。”
说完他又转头对着夏时,“可以吗?”
夏时摸着他的脑袋瓜,“可以。”
谢承安的体检结果都不错,上次去检查,医生也给他们吃了定心丸,说是可以安心了,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依着他们的工作经验来看,接下来防止复发就好,目前来说,他已经跟正常的小朋友一样了。
谢承安乖乖巧巧的说了一句,“谢谢妈妈。”
然后他问,“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