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清闲,公司没怎么去,大多时候都在家。
但谢长宴可不轻松,很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细节都要自己过一遍审核,忙的事情很多。
夏时看着他都觉得累。
“有点累。”谢长宴说,“所以不会太折腾。”
他开始解夏时睡衣的扣子,“真的,我其实也没什么体力了。”
……
夏时怎么就忘了,男人的话最是信不得。
尤其面前这狗男人,尤其又是在**。
他说他没什么体力了,可折腾起来的狠劲儿完全不输之前。
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俩人作息有点不同频,大多时候她睡了,他还没回房。
算一算,也素了那么一段时间了。
所以他这架势,是想都找补回来?
夏时一开始没反抗,只想着差不多就行了。
可到后来忍不住了,她没力气捶他,只能骂,“谢长宴,你再这样不要脸,以后咱俩分房睡。”
谢长宴扣着她的下巴,“分什么房?”
他一丁点儿都没有被震慑住,还俯身亲上来,“你再说一遍,想好了再说。”
夏时抠紧了他的手臂,眉心微蹙。
这死男的哪来一身力气,陀螺一般转了一白天,晚上居然还一身牛劲。
她受不住,一张嘴咬他肩上,用了点力气,“你等着。”
谢长宴笑了,任她咬,似乎不觉得疼,“好,我等着。”
说完,他摸到她脖颈处,扣着她的下巴,让她卸了嘴上的力气,然后他一侧头亲了上来。
明天事情不多,该准备的都准备完了,谢长宴是真没心慈手软。
实在是计算不出过了多久,夏时得了自由,脑子只觉得一阵眩晕,之后就睡了过去。
她实在是累极了,连个过渡都没有。
这一觉沉沉到第二天,醒来后日上三竿。
一睁眼,小施恩就在床边站着,扒着床沿看着她。
应该是等了好一会儿了,见她醒了,她马上笑眯眯,还伸手戳她的脸,“妈妈。”
夏时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恩恩啊。”
她又转眼看房间,“怎么自己在这儿,爸爸呢?”
“爸爸。”小施恩指着外边,“活。”
意思是在干活。
夏时摸了摸身上,睡衣又给套上了。
她这才松口气,掀开被子坐起,一伸手把小姑娘也抱上来。
小施恩靠在她怀里,“妈妈,花。”
她还指向外面,“多。”
夏时缓了缓,抱着她下床,走到窗口往下看。
楼下好多花,明天的婚礼,鲜花是今天一早运过来的,能看得出很多都是待开的,估计明天正日子能开得很艳。
谢长宴在旁边检查,拿着手机,一项一项的核对。
某一刻他应该是感觉到了,突然抬头看上来。
夏时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