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则绷着脸,“赌场无父子,何况是叔侄,不行。”
小施恩也在**,坐在哥哥旁边,像模像样的看着。
见哥哥哼哼唧唧,她爬过来,扒着谢应则的胳膊站起来,不大点个小孩,站着还没有谢应则坐着高。
可她瞪着眼睛,很有气势,“让。”
圆溜溜的葡萄眼,胖嘟嘟的小脸蛋,实在是让谢应则忍不住笑。
他捏了捏小姑娘的胖脸,“要么算你一个,也给你发一把牌。”
小施恩听不懂这话,静默几秒,继续按自己的路子走,“让。”
“让让让。”谢应则把自己出的牌拿回来,谢承安的也给他了,“好了,那你继续出。”
谢承安嘿嘿笑,盯着手里都快拿不住的一把牌,聚精会神。
谢应则伸手把小施恩揽过来,让她坐怀里,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我们俩一伙儿。”
夏时站门口,盯着看了一会才走进去,手里拿着果盘,“吃水果。”
果盘放一边,她说,“比起做生意,你好像更适合当幼师。”
谢应则一手捏牌,一手捏小施恩的手,“我也就对自家孩子有耐心,别人家的不行,哭两声我就想上去给一脚。”
小施恩小脚丫一翘,“丫丫。”
谢应则把她的脚丫握手里,小小一只,手掌都握不满,“臭脚丫。”
小施恩呵呵笑,指着谢应则的脚,“丫丫,大。”
夏时揉了下她小脑瓜,“什么都懂。”
她说,“你们慢慢玩。”
从房间退出来,她回卧室。
谢长宴刚洗漱完出来,见她进来就问,“还没睡?”
“没有。”夏时说,“玩儿牌呢。”
“玩牌?”谢长宴笑了,“玩的明白吗?”
夏时也笑,“兄妹俩合伙,有他们自己的规则。”
反手关门,她走到窗口看向外。
今晚夜色很好,难得的居然能看到几颗星星。
夏时没忍住,“老宅那边的视野更好。”
半山腰的位置,上能看星星,下能看万家灯火,能听虫鸣鸟叫,除了交通没那么便利,其余都是优点。
谢长宴过来从背后抱着她,“我其实怕你不愿意回去。”
“回啊。”夏时说,“面积大,住着舒服。”
谢长宴凑过来蹭她的脸,“怕你不喜欢那里。”
夏时笑了,“从前我也没有不喜欢那里,我不喜欢的是那里的人,跟其余的没关系。”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谢长宴,“你母亲的法会结束了?”
她突然提到苏文荣,其实也是想告诉他,人死债消,她现在连她都不在意,何况是个她曾经居住过的老宅。
“结束了。”谢长宴说,“苏家的人都走了。”
法会办了七天,他只在第一天过去跟着念念经,其余时间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