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看守的人倒是挺尽职尽责,大白天的还拎着个棍子到处查看。
他回来并未通知对方,那人看到他吓一哆嗦,条件反射就要举棍子。
但定睛一看是他,棍子举在半空又停了,要呵斥的话戛然而止。
他挺尴尬,把棍子放下,想了想又扔到了一旁,“谢先生啊。”
他说,“吓我一跳,我以为谁这么大胆子,大白天的就摸进来了。”
谢应则点了下头,“晚上不太平吗?”
对方说,“前段时间有人在门外晃悠,还做了标记,不知道是不是清楚里边有人,倒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谢应则没说话,转身朝着后院走,对方跟在他身旁。
到了鱼池边,走的时候一池子鱼,现在还是,这人把鱼养的都还不错。
谢应则转头,看向曾经的二层楼,现在是一片空地。
他开口,“没关系,过段时间我们会搬回来。”
对方一愣,“搬回来?那、那……”
“你要是愿意就还留在这。”谢应则说,“之前雇佣的人应该也都会回来。”
男人这才放心,啊了一下,笑了笑,“工作不丢就行。”
想了想,他又说,“都搬回来也好,热闹。”
可不就是,热闹。
谢应则也不知自己回来看什么,在后院转了转,远远的瞥了一眼佛堂,没过去。
兜了个圈,最后又离开。
路过花圃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花圃这边打理的很是利索,之前的花枝都处理干净,只剩一块一块的格子地。
谢长宴说想给夏时种花,确实如他所说,哪里都不如这里来的合适。
从老宅离开,路上的时候,魏洵来了电话。
谢应则接了,“怎么说?”
魏洵哎呀呀,“苏娜是不是找你去了?”
“来了。”谢应则说,“刚刚碰到面了。”
能听得出魏洵咬牙切齿,“这死丫头,胆子可真大。”
他又说,“人现在在你旁边吗?”
“不在。”谢应则说,“刚刚碰了一面,我让她回去,没多说别的。”
魏洵气的不行,“她不接我电话,故意的。”
想了想,他又说,“她爸给她打了电话,没忍住骂了她一通,骂完了又后悔,但是现在拉不下那个脸,所以阿则,那边可能需要你照应一下,她一个姑娘家,我也担心出事,或者你找人管一管,晚一点她爸就会到,别让她乱跑。”
谢应则没说话。
魏洵又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实在没办法,安全最重要。”
“你叫我声二哥。”谢应则说,“我都能直接把她送回方城,怎么样?”
“谢应则。”魏洵扯着嗓门,“怎么跟你二哥说话呢?”
谢应则嗤笑,“那我就不管了,你看着办。”
说着他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