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从善如流,“不要。”
他说,“怎么还问我这个问题,我不是一早就告诉过你。”
他手上用力,将夏时揽进怀里,低头亲她,不忘了叮嘱,“小点声,赵姨和瞿嫂可都在楼上,书房没那么隔音。”
夏时汗毛都竖起来,推着他挣扎,“别。”
谢长宴手劲儿没松分毫,她根本挣脱不开。
也知道今晚这场躲不过,她咬了咬牙,没办法,就只能说,“门还没锁。”
……
陈晚第二天上午到的江城,带着陈涛。
陈涛千百个不愿意,但是下了飞机,坐上车朝城区开,还是忍不住的探头看向外面。
他说,“还挺繁华。”
陈晚不想说话,抱着胳膊闭着眼,今天早早的起来,即便飞机上睡了一觉,此时还是觉得乏。
车子开到酒店,俩人去放了行李。
陈晚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又稍稍的打扮了一下。
对着镜子照了,难得的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丝生机。
她出去找陈涛,叮嘱他自己要去办入职,若是他无趣,可以到处走走,或者干脆等在酒店,晚一点会给他打电话。
陈涛也换了身衣服,很明显是要出去逛逛的。
两人一起从酒店出来,然后分开。
陈晚打车去了谢家公司,到前台报了谢应则的名字。
前台姑娘很客气,带她上楼。
并未见到谢应则,有专人带她去办了入职手续,然后引着她进了间办公室,给她安排了职位。
工作内容交代一番,就让她自己适应。
办公室人不算多,七八个,有男有女。
应该是都把她当成关系户了,对她态度不错,告诉她有不懂的可以随时问。
陈晚松了口气,抽空给陈涛发了信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办理了入职,要等中午下班才能回去。
那边好一会儿才有回信息。
陈晚在忙,只瞟了一眼,没怎么理会。
她本身有工作能力,即便是到了新岗位也并没有无所适从,很快就适应了。
忙到中午,大家下班,她才回过神来。
难得有这样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
在以前的公司,那死老登总是时不时的去他们工位周围晃悠。
原本还有些年轻的女同事,都被骚扰的离了职。
剩下的已婚女性姓刘的那个看不上。
她因为生活压力没办法任性,老登应该也是看上了她这一点,觉得她好拿捏,特别喜欢来骚扰她。
她要工作,还要防着死男人,没有一天这么顺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