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嫂在旁边笑,“夫人做的哪道菜你不夸?”
谢长宴也笑,“你做的我也夸了。”
谢应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正好能看到厨房里所有人的举动。
盯着一会儿,他收回视线,手往后摊,仰头感慨,“真腻歪啊。”
等了等,他又说,“不懂,实在是不懂。”
饭菜很快做好,大家过去刚坐下,谢应则的电话就响了。
陈晚打来的,开口叫了句谢先生。
她先致歉,说打扰了,而后说自己明天可以去办入职手续,询问到前台那边报谁的名字。
谢应则有点惊讶,“你明天就到江城?”
今天讨论工作的时候并没确定她的入职时间,本以为她那边还要再收拾一下,再怎么也得下个星期。
陈晚说,“明天的飞机,上午到,订了酒店,放完行李就可以去办入职。”
谢应则想了想,“也行。”
他把公司位置报给了对方,让她到前台直接提自己名字,到时候会有专人接待。
前后不到两分钟,通话就结束了。
夏时正在盛汤,顺势说,“只安排她一个,她那个弟弟……”
“那个帮不了。”谢应则说完眉心皱了一下,本来这个都不想管。
都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放他二弟身上是真没说错。
以前挺混蛋的一个人,有点钱就变成了正人君子,还想普度众生。
谢应则说,“陈晚有一技之长,那个陈涛狗屁不是,不想搭理。”
夏时嗯一声,又说,“那个陈小姐……”
她顿了顿,换了个角度,“苏小姐今天有点难受,可能是介意你对陈小姐的态度。”
“她难受什么?”谢应则说,“跟她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他又说,“我态度怎么了?”
他今天对所有人,都一个态度,谈不上好,但也不差。
夏时盯着他看了几秒,明白了,笑了笑,“没事了。”
等吃过了饭,谢长宴又上楼去,他除了有酒店那边的事情要跟进,确实工作上压了很多需要处理的内容。
谢应则没坐多大一会起身要走,但是犹豫几秒又回头看夏时。
他说,“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在老宅,你们都在,我奶奶抱着恩恩,喜欢的不得了,就好像她从前抱着安安一样。”
他笑了,“好奇怪,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说完,摆摆手,他转身走了。
夏时站在原地,一直等他车子开走才转身。
两个孩子已经上楼了,她也上去。
没去小孩子房间查看,她去了书房。
谢长宴在处理工作,她到书桌对面坐下,犹豫两秒才说,“老宅那边,打算一直空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