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熟悉到一定程度,一个动作就能分辨出他的意图。
她做出撩拨他的举动,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所以她没躲,搂着谢长宴,“我说你啊,有点装。”
谢长宴根本没心思听,另一手从她腿弯伸过去,将她整个抱起来。
夏时赶紧搂紧他脖子,以为是要回房间,呀了一声,还提醒了一句,“小点声,孩子都睡着了。”
结果提醒得很多余,因为根本就没走出去。
谢长宴甚至都没有换地方,手一推,把桌上的文件全扫到了地上。
他将夏时放在上面对着自己,直接亲上去。
夏时**着两条腿在他身侧,笑着问,“在这里?”
她又说,“刺激。”
谢长宴动作一停,笑了,“是吧,我也觉得。”
夏时的衣衫很快退了,有点凉,她缩着脖子,还在低头吭哧。
最后气得她咬牙切齿,“你这件衬衫是新买的吧,以前的衣服可没这么难脱。”
“你给买的,你忘了?”谢长宴说,“这个锅可甩不到我身上。”
话说完,他自己把任务接手,三两下把衬衫扣子解开。
夏时哼了一声,扯下他的衣服,“讨厌。”
她气鼓鼓,又去扯谢长宴的皮带。
刚碰上,谢长宴已经自己给解开了。
他说,“这些事我来就好。”
他动作可比夏时快多了,束缚扯掉,他欺压上来。
也没多大一会儿,夏时哼哼,“疼。”
实木的桌子,硌得她后背生疼。
谢长宴将她揽到怀里,探头过去看了一下,背都红了。
刺激是刺激,但到底不合适。
他托着夏时朝着旁边沙发过去,“换地方,这里也刺激。”
从前住老宅,一大家子在一起,佣人又多,除了房间和浴室,没试过别的地方。
难得如今有这个机会。
夏时攀着他,还是哼哼,“不如**舒服。”
“等一会儿。”谢长宴说,“一会儿回去。”
“别别别。”夏时说,“在这里结束就算了,回去可别折腾了。”
谢长宴笑,“回去也刺激,放心吧。”
不是刺不刺激的事,夏时刚要开口反驳,谢长宴已经将她放在沙发上,压了上来,唇也封住。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了回去。
谢长宴说,“撩拨我,就是这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