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嘶了口气,“你干什么?”
“抱歉。”谢长宴声音沙哑,“兴致来了。”
他有时候兴头上确实会不管不顾。
夏时抬手按了按自己的侧颈,刚刚疼那一下过去,倒也感觉还好了。
她没计较,只在谢长宴要将自己推躺在**的时候,拉住他没松手,然后半空一个旋转,将他压在了下面。
谢长宴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顺着衣摆就探了上去,从腰椎探到脊背,按着她的身子弯下来,自己微微探身,亲上去。
俩人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合拍,**的时候夏时掌控节奏,之后去了浴室,又成了谢长宴的天下。
纠缠的空档里,夏时一转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别的先不说,她抬手摸上脖颈,“你……”
痛感早就没了,但是印子十足的明显,不仔细看,还以为流血了。
难得她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一些事情。
明天和许靖舟碰面,这狗男人,他是故意的。
“怎么?”谢长宴扣紧她,循着她的唇亲上来,“嗯?”
夏时没控诉,只是头微微一侧,咬在了他唇角,如之前的谢长宴那般,也用了力气。
肯定是疼的,谢长宴闷哼了一声。
疼中夹着兴奋,他笑了,“喜欢玩这一套?”
夏时眼波流转,“给你盖个章,免得被人惦记。”
谢长宴追着她亲过来,声音含含糊糊,“没人惦记我。”
……
一晚上荒唐,第二天站在衣柜门口,夏时犯了难。
脖子上的印子颜色太深,粉底遮不住。
位置又特别,除非穿大高领才能挡一挡。
但是这个天气穿高领,简直神经病。
谢长宴洗漱完出来,走到她旁边,“怎么了?”
夏时转头看他,他嘴角暗红色也没退。
很好,她觉得圆满了。
“没事。”夏时拿了件衣服套上,领口蕾丝边,虽说遮不太全,可粉底液抹一抹,再戴个短款的珍珠项链……
看不看得出来的,就这样吧。
已婚的年轻夫妻,玩的花一点,似乎也正常。
她只能这样安抚自己。
收拾好,两人一起出门。
正好谢承安也收拾完从房间出来,“爸爸,妈妈。”
小家伙穿着白衬衫,休闲裤,有点谢长宴的影子了。
谢长宴嗯一声,刚要说话,就听谢承安问,“妈妈把你哄好了吗?”
“嗯?”谢长宴挑眉。
谢承安盯着他看了两眼,似乎放心了,“看来是哄好了。”
他走过来拉着夏时的手,先一步往前走,“妈妈,我们下楼吃饭。”
谢长宴忍不住笑了,“那是我老婆,你就给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