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是个空墓,她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就他傻呵呵的,还在规划以后,畅想美好未来。
夏时仰着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笑了,伸手搂着他,“哎呀,那个时候没办法嘛。”
她也知道提到这个事情她不在理,赶紧岔开话题,“我不想帮我妈埋回之前的墓里,想给她换个地方,你帮我选一选。”
谢长宴盯着她,几秒钟后又亲了上来,“再说。”
他现在可没心思讨论这个,只想再干点别的。
夏时掐着他的手臂,没拒绝。
这种事情,她一般情况下也拒绝不了。
在一个空档,她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着吃药了。”
谢长宴并没有回答,但是却用实际行动给了她答案。
答案并非他有没有吃药,而是这个问题让他很不高兴。
他不高兴,她就得遭殃。
直到最后,夏时被他抱回到**,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听清他在耳边说,“下次再问这个问题,我真手下不留情了。”
她想呸他,他现在也没手下留情。
但是呸不出来,实在没力气了,没等翻个身,她闭上眼就睡着了。
晚上耗尽体力,就是这点好,一觉到天亮,睡得那叫一个沉,那叫一个舒服。
第二天周六,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醒来的时候通体舒畅,奇了个怪,以往都会浑身酸痛,今天居然没有。
谢长宴自然已经不在房间。
夏时起身去洗漱,收拾完出来,就听到了楼下的笑声。
是谢承安和小施恩的。
她走到窗口,谢长宴带着两个小孩都在院子里。
谢承安在前面小跑,小施恩被谢长宴扶着,在后边倒腾着小腿追。
即便追不上,她笑的也很开心,伸着两只小手抓挠。
谢长宴个子高,弯腰扶着她,其实这个姿势挺累的。
但是看他的样子,倒也不觉得累,很高兴,很满足。
夏时趴在窗台上,索性就这么看了一会儿。
谢承安跑了一圈,到沙子堆旁,把他的小铲子捡起来了,“妹妹要跟我一起玩沙子吗?”
小施恩笨拙地走过去,听不懂他的问题,只一屁股坐在了沙堆上。
谢长宴也不拦着,站在一旁看。
小施恩抓了把沙子冲着谢长宴就扬了过去,继续咯咯笑。
谢长宴也笑,“从小就比你哥混蛋。”
瞿嫂从屋子里跑出来,哎呀一声,“这可不行啊。”
她过去要把小施恩抱起来,“这小家伙拿什么都吃,万一塞嘴里一把可怎么办?”
“没事。”谢长宴说,“总要让她知道这东西不能吃。”
他说,“别太精细了。”
说完话一抬眼看到夏时,他勾着嘴角招手,“下来。”
夏时这才转身下楼,走到客厅,瞿嫂已经被劝回来了。
但她明显还是不放心,嘴里忍不住的哎呀哎呀。
夏时走过去在她肩上拍了拍,“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