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妍看着他,程铭调查下来也知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半大不小的时候就跑出来混社会。
其余的事情都不知道。
犹豫几秒,她靠近魏洵,“你以前在孤儿院,是不是一直受欺负啊?”
魏洵笑了,“我要是说不受欺负,那肯定不真。”
他拉过程妍的手握着,“但其实也还好。”
他说,“我是自小就被送过去的,在那里长大,所以里边的规则我最清楚,总有我自己的一套办法能躲避霸凌。”
那种半路被送过来的才惨,到了个陌生的环境本来就胆小,稍微被一吓唬,马上就缩手缩脚。
孤儿院里的小孩都是人精,专爱逮着这种欺负。
程妍反手握着他,眼睛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她并不知那么多,可仅用自己拼凑的过往,也足以让她心疼到眼尾都红了。
她说,“你一定受了好多好多委屈。”
魏洵眨眨眼,想笑一下,调侃着说其实也没有,他自小就滑头,其实很多刁难和欺辱他都躲过去了。
剩下的那些,于他来说倒也不算多大的苦难。
但是话到了舌尖,顶在牙齿上,怎么都出不来。
到最后他只是嗯了一声,再没说出其他。
之后话题从孤儿院又转到了魏洵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那些年。
这次说的比较乐呵,这帮兄弟也有参加,说他们有一次跟人打架斗殴,被警察带走,第二天早上才被放出来。
大家都有人来接,只有魏洵站在路边,脸上还有伤,左看右看,不知该去哪。
魏洵也笑,“最后不是跟你们回了家吗?”
“是呀。”其中一个人笑哈哈,“本来回家我是要挨揍的,带了你回去,他们没好意思当你面儿揍我,只骂了两句就算了。”
魏洵接话,“你还说是因为你被欺负,我去帮你才挨的揍,你爸妈对我好一顿感谢,做了一桌子菜。”
其实都是很心酸的过往,可大家笑哈哈的说出来,好似也就不难过了。
酒不多,喝完了没再加,又吃了一会,饭局也就结束了。
但是没散场,大家勾肩搭背的出去,说要转去酒吧。
程妍没拒绝,搂着魏洵的胳膊,“好啊。”
她并不抵触与魏洵的朋友接触,也很想知道从前他们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谢应则站在一旁,看了一眼时间。
其实他不太想去,明天上午的飞机,原打算今天早点休息。
但是转眼看魏洵,犹豫了几秒,他也没说出拒绝的话。
大家都喝了酒,没开车,拦了车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吧。
大厅经理是认得他们的,见人来了,赶紧引着他们往楼上走。
人多,开了个大包间,坐下后这帮人开始点酒。
刚刚餐厅里收着了,这次可是完全放开,点了不少。
谢应则坐在一旁拿出手机翻看,只见他们点完酒水和小吃,就摆摆手,“好了。”
经理问,“还是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