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说了声好,“路上注意安全。”
夏时挎着谢长宴胳膊,小声的说了句,“走了。”
谢长宴看她一下,嗯一声,把手机放了回去,将她的手拉下来牵着,“走吧。”
两人走出去一段,许沅还看着他们俩的背影。
护工在旁边有点意外,“许小姐,你认识他们?”
刚刚在电梯口,她也注意到了这俩人,当时连招呼都没打,她还以为是陌生人。
许沅收了视线,含糊的嗯了一声,“认识。”
过了几秒,她吐了口气出来,声音低的护工差点没听见,“只是不熟。”
另一边谢长宴和夏时到了停车场,本来是要去上车的。
但是谢长宴侧头盯着一处,皱了下眉头,“魏洵。”
夏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不远处停了辆车,刚熄火。
车子只露出个车头,不仔细看真的不容易发现。
确实是魏洵的车。
魏洵下车来,朝着这边走,几步之后看到他们俩,愣了一下,放慢了脚步过来,“你们来了。”
“去程家那边?”夏时开口问,“找程小姐?”
魏洵眨眨眼,“不找她,我……”
“你昨天来看过程先生了。”谢长宴打断他,“别找这个借口,是就是。”
魏洵看着他,“你对我行踪还挺了解。”
他岔开话题,“邹家那边怎么说,听说又联系你了。”
“既然听说联系我了。”谢长宴说,“没听说结果?”
“没有啊。”魏洵很是正经的模样,“所以结果是什么?”
谢长宴白了他一眼,转身朝着自己车子走,叫上夏时,“夏夏,走了。”
夏时对着魏洵耸了一下肩膀,转身过去上车。
等上了车,她没忍住说,“你明知他什么意思,就说两句他爱听的嘛。”
“我不是说过了。”谢长宴说,“非得一遍又一遍的听。”
夏时看向外边的魏洵,“不过就是两句话,说了又能如何?”
魏洵很显然是知道他又拒绝了邹家,就想听他再说一遍,是因为他拒绝的。
那天在家里,他含含糊糊说一句就起身走了,很显然,并没有满足他。
夏时说,“他就是想知道我们在意他,你也确实在意,说了又能如何,非得口是心非心里才舒服。”
“幼稚。”谢长宴哼了一声,把车子开出去。
从魏洵旁边过,夏时降下车窗,“晚上来家里吃饭。”
车子又往前开一段,她大着声音,“如果能带上程小姐就更好了。”
魏洵挥挥手,“知道了。”
等车子消失,他才朝着住院部走。
许沅还没有回病房,坐在花坛上。
魏洵一走一过,看见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她住院的事。
他先开的口,“许小姐。”
许沅抬眼,有些敷衍,“魏先生。”
魏洵走过来一些,“听闻许小姐动了个手术,看样子恢复的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