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安用瞿嫂的微信给她发了语音,奶声奶气,叫着妈妈,说他的小鹦鹉学说话了。
还发了视频过来。
谢长宴绕到夏时身后,下巴垫在她肩膀上,看着手机里谢承安拍的视频。
镜头不稳,晃晃悠悠,倒也能看清里边的两只小鹦鹉,叽里咕噜一开始听不清叫什么,后边听到了。
小鹦鹉学着谢承安的声音,“妈妈,妈妈……”
它们叫一声,小施恩在旁边笑一下,也跟着叫。
说实话,小姑娘的声音可比鹦鹉学舌的声音好听多了。
夏时没忍住笑,谢长宴也笑,侧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连这玩意儿都先叫妈妈,我真是没想到有一天地位会成这样。”
他亲得自己有点痒,夏时抬了抬肩膀,让他靠边儿,“没有人能一帆风顺,你总是要在某件事情上受点挫的。”
正这么笑闹着,电梯下来了,俩人站的并不居中,所以没有躲让。
电梯门打开,里边的人陆陆续续出来。
夏时一开始没注意,感觉人出来差不多,想顺着侧面进去。
结果谢长宴一伸手揽住了她。
夏时动作一停,这才抬眼看,随后一愣。
许沅还站在电梯里没出来,她穿着病号服,身边跟了个人,扶着她。
她状态不是很好,未施脂粉,没什么精神。
她早就看到他们俩了,面上没太多表情。
护工是不认得谢长宴和夏时的,见她不往外走,扶着她胳膊,“许小姐。”
许沅收了视线,被她扶着出了电梯。
谁都没开口打招呼,就跟不认识一样。
谢长宴甚至都没看她,揽着夏时,“走吧。”
两人进去,转过身来,电梯门缓慢合上,还能看到许沅的身影。
她身子没站直,走路也显得佝偻。
夏时对她的病情了解不多,只知道是动了手术,在胃部。
等电梯上行,她才说,“以前多有朝气的一个人。”
“那怪得了谁?”谢长宴说,“她自己不爱惜自己,跟别人可无关。”
夏时笑了,转头看他,“以前我觉得你们俩是朋友,关系还不错的那种。”
“以前关系是还行。”谢长宴说,“我也觉得我们俩可以做朋友。”
许沅脑子转得快,而且看起来是更注重事业的人,这点比较符合他交朋友的标准。
两家合作多年,一直也都不错,他从前对她印象真的还行。
但自从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他就越看她越膈应,或者不止看她,想想以前就膈应。
那些对他有心思,表现明显的姑娘,他反而不讨厌。
无论对方是奔着人,还是他身上其余附加的价值而来,他都觉得正常。
至少对方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