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妍还站在一旁,看向夏令的神色也没有多好。
她是不认识她的,就在刚刚夏令出现,她看魏洵的眼神还一度让她误会,以为是跟他有感情纠葛的女孩子。
此时听他们说话,明白过来了。
她前两天才听说夏令和她母亲干的事,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
之前被魏洵帮了一把,又跟谢长宴和夏时一个饭桌上吃了饭。
当时在饭桌上家里人就给她打了电话,等回到家,果然了,是邹家那边告了状。
不过是倒打一耙,说魏洵心思不纯,从中搅和。
她虽有解释,可还是跟家里人吵了一架。
晚上的时候,她哥找了过来,不是为她与邹鹏的事儿,而是知晓她当天中午与谢家夫妻俩一同用了餐,特意过来询问。
程家和谢家有合作,这个程妍是知道的,但是那么多年她在外求学,精力没有放到自家生意上,所以对商场的事一概不清楚,连那些人的身份都对不上号。
当晚她哥打听了很多,也说了很多。
生意场上的事说了一些,最多说的是谢家那夫妻俩的八卦。
比如夏时的身份,比如最初俩人产生纠葛的事件。
说实在的,下药献祭自己女儿的事儿在这个圈子里并不少见,她不愿意混商场,也与此有关。
利益打头阵,这圈子里的人就干净不了,或多或少都会做一些昧良心的事儿。
更有甚者,就如夏友邦那种,为了小老婆和私生女,能算计自己原来的孩子。
她看不上那些人,更看不上夏令这种既得利益者。
夏令也也注意到了程妍看自己的眼神。
她认识程妍,像她这种跟着母亲和夏友邦钻研商场的人,即便是程妍还在求学中,并未踏入商场半步,她也早就清楚对方的身份。
从前对着这些世家小姐她就自惭形秽,现在处在对方轻蔑的视线中,她就更是觉得无处遁形。
再加上魏洵和谢承安看她的表情都不好,她整个人抖得厉害,揪住领口,尽量缩着身子,“推、推我回去吧。”
身后的护工不知道那些,只能感觉这几个人对夏令都不友好。
这段时间她受雇于夏令身旁,夏令对她态度还可以,所以私心里她自然偏袒自己雇主。
她赶紧推着轮椅,带着夏令朝住院部走去,还轻拍她的背部安抚她。
魏洵转过身来,见程妍还看着夏令背影,就叫了她一声,“程小姐。”
程妍啊了一声,瞬间回神,她刚刚都要走了,结果留在这里看热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她自顾自的找话题,“我就是好奇,那个是夏家二小姐?”
魏洵说是。
程妍点了下头,“她怎么还受伤了,看样子伤的还挺重,连脸上都留了疤。”
“我干的。”魏洵没有把谢承安放下,而是紧了紧怀抱,“你觉得狠么?”
“啊?”程妍一愣,“你干的?”
她眨眨眼,“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