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原本约今天碰面谈项目,他没过来,刚刚打电话来解释,说那边遇到了点事情耽搁了。”
魏洵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手往后搭在椅背上,身子拧巴着呢,配着那一身行头,就不像个好玩意儿。
他说,“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他呵呵笑,“不会又是他妹妹吧。”
谢长宴抬眼看他,眸色稍微沉了沉,“还真是。”
原本跟许靖舟约的今天上午碰面,到时间他没联系自己,他给对方打了个电话,那边也没接。
一直到刚才回过来,他挺抱歉的,说当时他那边有事,手机没在身边,才看到。
至于突发事情,他也提了一嘴,跟许沅有关。
许沅昨晚不太舒服,扛了前半宿,后半宿扛不住了,开始呕吐,呕吐物里有血,一家人慌慌张张的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是胃溃疡侵蚀到了胃内的较大血管,造成了胃部大量出血,内镜下止血失败,又改成了动手术,结扎出血点和切除溃疡。
手术不大不小,但是当时情况也紧急,都有点手脚忙慌。
“胃溃疡。”魏洵叹了口气,“胃部出问题,跟作息有关,跟情绪也有关。”
他轻呵一声,“前几天听嫂子说,她就因为胃不舒服去了医院。”
夏时嗯一声,确实是,宴会当晚,说是饮酒导致的。
魏洵砸吧着嘴,“那天去了医院,应该是开了药,按道理来说,已经不舒服了,家里人会重视,给她好好养一养,但是突然闹成这样……”
他说,“估计这两天又出了点什么事儿,把她给刺激到了。”
夏时调侃,“你可明白了。”
“推测。”魏洵食指点着自己太阳穴,“靠这里。”
夏时笑了笑,转眼看谢长宴。
谢长宴没笑,不只是没笑,表情似乎还不太好看。
她见状敛了神色,没说话。
之后上菜吃饭,饭桌上又提到了邹家。
得知邹鹏去找了夏时,谢长宴有点儿意外,“他自己去的?”
他说,“不合规矩。”
商业上的事情,自有一套流程,不说人人遵守,但也没有这么贸然找过去的。
肯定要提前预约,或者找中间人拉线。
夏时和邹家任何人都不认识,直接找上门,很唐突,也显得不绅士。
谢长宴说,“邹家老先生早期想与我们合作,都是提前找中间人牵线,他爸明白的道理,他不应该不懂。”
那时候邹老先生可真的是诚意十足,只是最后都被谢疏风拒绝了。
邹家底子还可以,但也不算极好,谢疏风看不上他们。
几次下来,邹老先生也就明白这边是什么意思,再没自讨没趣。
这邹鹏年纪不小了,难不成以为谢家这边不好啃,夏时那边就好下手了。
谢长宴说,“他不像是没脑子的。”
他看向魏洵,“你们俩昨天刚起冲突,他就主动找上门,有点问题。”
魏洵思量,“我也觉得是跟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