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能理解,夏时说了句也是。
之后开饭,饭桌上开了两瓶酒,只有夏时没喝。
气氛还不错,东拉西扯,什么都聊两句。
这么没一会,夏时的电话响了。
手机放在茶几上,谢长宴先起身,“我去看。”
也没什么通话是谢长宴不能接的,夏时没在意。
谢长宴拿了电话并未过来,就在客厅接的,说了几句后挂断。
等他回来夏时问,“谁打过来的?”
谢长宴说,“推销电话,不重要。”
夏时没哦了一声。
等着吃过饭,魏洵和谢应则又叫了代驾,俩人一起离开。
谢承安已经上楼睡了,小施恩也睡着了。
夏时打算上楼,结果谢长宴拉着她,“有点事情要处理,得出门一趟。”
夏时一愣,“怎么了?”
她马上想到刚刚的那通电话,“出事儿了?”
“是出了点事。”谢长宴说,“但不是我们,是夏令。”
……
夏令报警了,一口咬定是夏时花钱雇人对她行凶。
她跟那时候的夏友邦一样,死咬着夏时不放。
夏时跟谢长宴先去了警局,做了笔录,然后拐个弯去了医院。
在警局的时候打听了一下夏令的情况,警方只说她那边伤的不轻。
等到了医院,见到了本人,才知道那句不轻说的到底是有所保留了。
夏令身上骨折的那些就不说了,脾脏都破裂摘除了,脸上更是毁了容。
她躺在**,人是醒着的,全身包扎,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孔。
她正在输着液,视线就盯着输液袋,似乎是走了神,整个人无声无息的。
谢长宴推门进去,看到她这样也一愣。
夏时走到病床边,“夏令。”
夏令身子动不了,只眼珠子转了一下,看她。
看不出她有什么表情,眼神里也没有恨意,很平淡,死水一滩。
她说,“夏时,你赢了。”
说完她又将视线转到谢长宴身上,“真是想不到,出来你这么一个变数。”
之后她又看着输液袋,“成王败寇,我认了,但是你们也别想逃脱,别以为能全身而退,我会死咬着你们不放的。”
夏时开口,“为什么不能全身而退,又不是我找的人。”
她说,“当初你们跟那孙老板狼狈为奸,想毁了我的人生,我做不到毁你清白,看到你被毁了容貌,虽然不解我心头气,但还是觉得出了一口气。”
孙老板……
夏令听到他的名字眉头蹙了蹙。
那也是个废物,人都送到他嘴边,他居然没看住。
他当晚就是奔着夏时去的,正常应该把人盯紧一点,后面也就出不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