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那还挺好的。”
她说,“看来对方对你母亲还是有些感情的,要不然这么大的事,命都差点丧你母亲手里,还能出谅解书,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
夏令不想提这个,深呼吸一下后说,“需要我带你到处转转吗?”
“那倒不用。”夏时向后靠,翘着腿,“以后都是我的,我有的是时间熟悉,不着急。”
夏令也没心思再整理工作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想了想就说,“那你这次过来……”
“瞅瞅。”夏时说,“这么多年也没来过,好奇这边是什么样子。”
夏令看了一眼时间,“一会儿有个股东会,到时候我会宣布卸任的事情。”
她说,“过两天我通知你,你过来我们做交接就好。”
夏时点了点头,盯着她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
夏令没什么打算。
她聘请了律师给曹桂芬做辩护,那小奶狗态度也行,所以这一块不需要她太操心。
现在公司没了,她名下也没什么产业在这里,犹豫着要不要离开。
从前太过于高调,也有点嚣张,说实话,除了夏时,她在外边树敌不少。
即便夏时不对付她,这江城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真碰到那些相识的人,她自己也膈应。
不如走了,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还年轻,也有点钱,怎么还闯不出一条路。
只是曹桂芬的事情指不定什么时候有结果,所以她现在还没下定决心什么时候走。
夏令站起身,走到窗口看向外面。
她说,“真是没想到,最后会被你逼到这个地步,连江城都呆不下去。”
她眯眼看着远方,“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天晚上怎么就出了差错?”
说完她回头看夏时,“当晚你确定不是故意找去谢长宴房间的?”
夏时都笑了,“你以为我是你?”
她说,“听说你当晚一直往他身边凑,但是没成功。“
夏令被勾起了回忆,她都忘了,但这么一说,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一茬。
她当晚喝了点酒,胆子有点大,是找了几次机会往谢长宴身边凑。
但是没成功,要么就是有别的人在和谢长宴谈事,还有就是沈念清跟在他旁边。
她不敢跟沈念清硬碰硬,人家名正言顺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那时候的沈家可不是她惹得起的。
夏令用鼻子哼笑一下,“我们家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说实在的,我跟圈内那些富家小姐站在一起,总是有些发虚,所以我特别喜欢在你身上找存在感,站在你旁边,我总觉得自己很优越。”
就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何谢长宴会喜欢上夏时。
“你优越什么?”夏时翘着腿,整理两下自己的衣摆,“论出身,你见不得人,论相貌,你不如我,论学识,更是跟我比都比不了,若说优越,也就是你有个又争又抢的妈,能豁出去脸皮为你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