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洵等到那男人手术结束,跟着一起去了住院部。
也就几分钟,有个富婆来了,跟医生聊了聊,都没进病房看他一眼又走了。
魏洵觉得有意思,等医生都退了,他站在病房门口。
那男人还没醒,躺在**盖着被子,像是睡着了,看不出伤的多厉害。
他在输液,有止痛泵挂着。
魏洵过去给关了。
果然,没多久,男人醒了。
可能太疼了,他赶紧按铃叫了医生护士。
魏洵退到不远处,看着医护人员过来,跟男人交代他的病情。
跟他预想的差不多,大问题没有,但后遗症挺严重,以后应该支楞不了了。
男的有点儿绷不住,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气的直砸床,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嘶吼。
医生护士也没那么多心思安抚他,随便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那男人崩溃的时间并不久,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找了找。
他的手机被一同送过来了,此时就在旁边的柜子上放着。
他把手机摸过来,快速的拨了电话出去。
一开始对方应该没接,他不死心,连打了好几个。
最后接了,男的有点儿着急,叫了一声阿曼。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他原本还急切的想要再说后边的话,但是一下子就停了。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脸色也有些灰败。
一直到通话挂断,他再未开口说一句话。
魏洵等了等就摸出手机给夏时发信息,把这边的情况汇报了一下。
他之前发过去的两条对面都没回复,这一条同样石沉大海。
他捏着手机犹豫几秒,又发去一条,说自己手里的股份已经卖了,卖给了公司的一个元老,价格还不错,魏家那老宅也有人看中了,正在商谈价格。
话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意思大家都懂。
这些东西出手,他随时都能走了。
信息刚发完,病房里又有动静了,那男人再次拨了个电话出去。
最开始魏洵没当回事,可听了听,耳朵就竖了起来。
男人应该是把电话打给了夏令,要跟她协商此次事情。
他说他愿意出谅解书,但是需要夏令给他一大笔补偿金。
真是做生意的料,脑子转的就是快,他这是知道自己某些功能报废,吃软饭的这条路走不下去了。
所以想借着这个事儿捞一笔,为以后做打算。
魏洵有点感慨,能拿能放,真不错。
前脚被捅成这样,崩溃也就只那么两分钟,马上就开始最大利益的谋划。
佩服。
听着男人的声音,似乎是夏令答应了,说是一会就过来。
魏洵放下手机,原本都打算走了,这么一看,他又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