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简单。
之前那些道士过来又唱又跳又撒纸钱,忙忙活活的一上午。
明明可以半个小时就解决。
之后又给工作人员包了个红包当小费,两人从墓园离开。
夏时朝着车后排看了一下,“你爸下葬吗?”
“先不葬。”谢长宴说,“送回老宅。”
他说,“我跟阿则商量一下。”
是了,他不是一个人,还有谢应则,这种事情要兄弟俩商量着来。
不似她,可以毫无顾忌。
车子开回到谢家老宅,夏时那一晚离开就再没回来看过。
此时进来,还有点儿心有余悸,依旧能想起那晚的场景。
老宅肯定是被打扫过的,干干净净,看不出曾经发生过多么血腥的事。
主楼的门已经被锁了,绕到后院,正有人在鱼池那里喂鱼。
谢长宴雇了人在这边守着,看到他们过来,赶紧起身迎过来,“谢先生。”
谢长宴捧着骨灰盒,也没避着他,说要将骨灰盒放到后面仓库去。
仓库离着后院有些距离,那人也并不介意,说了声好。
夏时跟着谢长宴过去,仓库里还有谢雄的骨灰,父子俩的摆放在一起。
谢长宴开玩笑,“他没跟你爸一锅出来,现在跟他自己爸躺一起,估计在下边同样不安宁。”
夏时没说话。
骨灰盒放好俩人也就出来了。
没有马上离开,他们去了佛堂。
谢长宴皈依,肯定是见佛就要拜的。
夏时跟着他一起佛龛前拜三拜,然后她开口,“我看书房里有你抄的佛经。”
谢长宴嗯一声,“你生恩恩的时候,我在手术室外许过愿的。”
母女平安,他皈依,还要手抄佛经。
等俩人从佛堂退出来,夏时转身抱着他,“谢谢你啊。”
谢长宴都被整一愣,“谢我什么?”
夏时说,“谢谢你为我做过这么多。”
她一点儿都不知道。
谢长宴笑了,搂着她,“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说,“都是我愿意的。”
出了老宅,上了车,谢长宴就接到了魏洵的电话。
他已经走了,去接袁茵。
此时电话过来,他在袁茵所在的城市,还没有去疗养院,跟他那帮朋友凑一起。
电话打给谢长宴,也不过是给个信。
他说跟疗养院沟通过了,手续很简单,当天办当天就能离开。
照顾袁茵的护工他也跟着商量了,会一起带回来,大概率是后天。
车内安静,夏时听得真真切切,垂着视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