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一用力,与谢长宴位置对调,十指紧扣,借着他的力量控制着身子的起起伏伏。
屋子里没有开灯,也并不妨碍两个人看清彼此。
谢长宴倾身亲她,“夏夏。”
夏时含含糊糊地应着,“嗯?”
谢长宴说,“有点高兴。”
夏时笑了,松开他的手,改成抱着他,“我也是。”
……
第二日傍晚,夏时去赴了许沅的约。
还是那家餐厅,也还是之前的包间。
只有俩人,包间就显得过于大了。
夏时到的时候,许沅已经在了。
昨天逛街她一身长裙,卷了头发。
今天又恢复成之前利落的样子了,头发黑顺直,妆容也如常。
仔细看能看出她眼睛有点儿浮肿,也不知是哭过还是没睡好。
夏时若无其事的问,“怎么只有我们俩,最起码也应该叫个陈晨。”
圆餐桌,许沅坐于一处,夏时直接坐在她对面,离得挺远。
许沅抬眼看过来,“有点话想说,陈晨在不方便。”
夏时点点头,没再说话,拿过了菜单,自顾自的点了两道菜。
许沅等她点完,才拿过一旁的菜单,加了两道菜,然后手指着菜单上某一处,对着服务员示意。
服务员离开,没一会儿又进来,拿了两瓶酒。
是刚刚许沅点的。
服务员立在桌边,问酒要不要打开。
许沅嗯一声,“开吧。”
两瓶酒都打开,许沅拿过杯子先倒满一杯,放在转盘上,转给夏时。
而后她又给自己倒上,这一杯满的都溢出来了。
夏时也没问为何只有两个人还要喝酒,她只是把酒杯拿下来,放在一旁。
菜还没上,许沅捏着酒杯,犹豫几秒,一仰头干了。
喝的有点猛,她表情稍微抽了抽,而后砸吧了一下嘴,笑了,“昨天我还没跟你说恭喜。”
夏时嗯一声,“是没说。”
许沅又低头倒酒,“不想说,说不出口。”
她这话说完,包间门又被推开,服务员再次进来了,手里端了个托盘。
许沅是点了冷盘的,此时被端上桌,托盘里还有几张便签纸,被放到了许沅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