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陈晨发了信息,早上就发了,问她今天有时间么,想约见面。
她刚刚没想回复,因为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有时间。
但是现在突然就有心思了,她回应陈晨,说傍晚有时间。
陈晨又是秒回,一个抱着肩膀扬着下巴不满意的表情包,说她一上午没回复,以为她又不搭理自己。
之前确实是,她在群里发很多信息艾特她,夏时回应的都少。
一个是群里有别人,她不想说话,还有一个是有的问题她实在不好回应。
此时陈晨说这话,放在以往,夏时要么不回复,要么就把话题岔开。
但是今天她解释了一下,她说,“不好意思,我刚起来。”
刚起来……
现在已经下午了,什么人要一觉睡到下午才起。
想也能想得出,肯定是昨晚累着了。
陈晨有点儿没管住自己的嘴,“你们俩这么凶猛吗?”
发完了可能才察觉有点不合适,她赶紧又撤回,然后发了个捂脸的表情。
夏时只当做没看到,跟她说傍晚若有时间,可以来家里。
陈晨一口就答应了,随后又东拉西扯两句,聊天也就停了。
她这边手机刚放下,谢长宴就开口,“跟谁聊,聊得这么开心。”
开心吗?
夏时后反劲,她好像确实是在笑。
她哦了一声,“陈晨啊。”
谢长宴说,“在群里聊的。”
他没看到聊天内容,但是偷瞄了好几下,看到了群名称。
之前他可是翻过夏时手机的,对那个名称记忆犹新。
夏时说是,而后砸吧着嘴,“约了她晚上来家里。”
她说,“要么你约许小姐也来家里得了,反正大家都认识,到时候你们谈工作,我和陈晨聊别的,结束了她们还能一起走。”
谢长宴想了想,觉得也行,“那晚一点我跟她说。”
车子一路开去律所,他们到的时候,曹桂芬和夏令已经在了。
在一间办公室,母女俩并排坐着,表情不相同。
曹桂芬有些恍惚,夏令则是满脸的愤愤不平,在夏时一进门的时候,她就站起来了。
不过随后看到谢长宴,她又恨恨的坐了下来。
律师已经在了,见他们人到齐,也就把遗嘱拿了出来。
遗嘱装在牛皮纸袋里,有封条。
律师先是声明了一下,夏友邦立遗嘱的整个过程合法合规,有人员见证,也录有视频。
医院那边也有见证人,当时他精神状态良好,场面也并没有任何与遗嘱有关的利益联系人在,所以这份遗嘱合法有效。
夏令把头别向一旁,“行了行了,赶紧公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