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风挨了一枪,即便谢长宴是正当防卫,但走程序还挺麻烦。
原本以为有的扯,没想到警方只检测了谢疏风体内的子弹来源,确定是源于他手下的一把枪。
谢长宴的指纹在当天晚上就抹去了,所以跟他扯不上关系。
夏时又问,“魏老先生那边……”
谢长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当场死亡,魏洵已经认领了尸体。”
被抓获的嫌疑人嘴巴很松,问什么说什么。
他们是谢疏风安排过去的,至于为什么那么听话,谢长宴看着夏时,挑了一下眉头。
夏时明白,都是一群瘾君子,被人拿捏着。
她说,“你爸是真厉害,三教九流的人都玩得转。”
谢长宴垂了视线,看着怀里的孩子,“是啊,挺厉害的,只是没用对地方。”
谢疏风到最后还念着父子联手,想在江城称老大。
可其实他好好做生意,就凭他的头脑,不说江城一家独大,应该也是没人敢惹的。
是他不知足,他的欲望已经变态了。
等了没多久,康珉和芒果也来了。
如此也就差了个谢应则。
谢长宴打电话过去,谢应则说在路上,再等个十几分钟。
结果还没等到他,夏时先接到了夏令的电话,她在小区门口,被门卫拦住了,她说要进来,她要见她。
她语气不是很好,明显的着急。
知道她是为什么而来,夏时让门卫放行了。
等了几分钟,夏令走到门口,又被保镖给拦住。
她似乎一下子就来了火气,扯着嗓子,“夏时,夏时,你什么意思,不让我进去,那你出来。”
先出来的是谢长宴。
这次看到谢长宴,夏令也不怕了,“让夏时出来,我要跟她商量我爸的事儿,我要问问她什么意思?”
谢长宴走过去,“你要问什么,问我。”
魏洵在客厅,一看夏令呜呜嗷嗷,噌的一下就起来,“特么的,真是给她脸了,我上次跟她说……”
夏时叫了下他名字,对他摇摇头,“你等着吃饭吧,这种事情就别吵了。”
她也走出去。
夏令一看到她,不知为何一下子又激动了,直直的就要冲过来,“夏时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忽悠的他,我问你,你后来是不是私下里找他了?”
谢长宴一伸手就拽住她胳膊,他单手插兜,轻飘飘的往门外一甩。
看着也没用力,可夏令就是被他一下子甩了出去,蹬蹬退了两步,被门口的保镖伸手扶住。
险些摔倒。
夏令瞪着眼睛,看了看谢长宴,又看了看走过来的夏时。
她不敢撒泼了,但是也不服气,甩开保镖的搀扶,扯着嗓子,“你说,你跟我爸说什么了,他为什么会把遗产都留给你?”
夏时一愣,“你说什么?”
夏令咬牙切齿,“你别跟我装不知道,他立了遗嘱,在出院前两天,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你,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你后来去找他了,你跟他说什么了,你是不是威胁他了?”
谢长宴也愣了一下,转眼看夏时。
夏时摇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出院的前两天,夏友邦还真给她打过电话,电话里也只是嚷嚷着要出院,别的没说。
她当时懒得的搭理他,敷衍了几句,说随他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