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坐下来,一开始大家都没说话,直到后边魏洵说,“这个案子应该不会公开审理,毕竟之前都已经结案了。”
谢疏风在之前的案子里已经宣布了死亡,现在就没有办法对外宣称他还活着。
影响不太好。
所以就如魏洵说的,最后大概率也就是这样,闷头处理掉。
谢疏风之前的案子都已经调查完了,身上也就背着这次回江城犯的事情,挺好处理的。
谢长宴不在意这么多,只是转眼看谢应则。
谢应则注意到他的视线,放下了筷子。
他都没怎么吃,看的出来,昨天的事情就他没参与,但就他影响大。
他说,“你们怎么都没叫我一下?”
“叫你干什么?”魏洵说,“那种场合,你不在才是对的,你当时在,就你这优柔寡断的性子,你敢说不会被你爸拿捏吗?”
“不会。”谢应则说,“我只是想问问他怎么对我妈下得了手?”
“我帮你问过了。”夏时开口,也放下了筷子,“他没有后悔,只觉得你母亲罪有应得。”
她说,“你不在确实是最好的,真的面对那样的场合,你会比现在更难受。”
谢应则一愣,半晌后垂了视线,没说话了。
等吃完饭,康珉和芒果先退了。
他们俩昨晚也没休息好,四合院那边也还有事,先去忙了。
这俩人走了没多久,夏时就接到了夏令的电话。
应该是警方联系了她,她知晓了夏友邦的事,电话刚一接通,她就叫,“夏时,我爸死了?”
夏时站在院子里,充气城堡又支起来了,被擦了一遍,谢承安在上面玩的很高兴。
她语气淡淡,“昨晚死的。”
夏令好半天没说出话。
两人都静默,曹桂芬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的清晰,“什么情况,到底什么情况?”
夏令的话应该是对她说的,“死了,她说死了,应该就是真死了。”
曹桂芬嗷的一声,“死了?怎么会死了?”
不过几秒,又传来她声嘶力竭的哭声。
夏时不想听,直接开口,“具体的情况警方会跟你对接,不用来问我,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
不等夏令说话,她就把电话挂了,手机放下,看着谢承安在空气城堡上嘻嘻哈哈的玩闹,没忍住叹了口气。
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世界永远是干净的。
那兄弟三个在客厅里谈话,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最后谢长宴出来,从后边抱着她,下巴要抵在她肩上,“睡一会儿吧,这样会熬不住的。”
“你呢?”夏时转头看他,“你也睡一下吧。”
她抬手摸了下谢长宴的脸,“昨天吓坏了吧?”
“吓坏了。”谢长宴说,“还以为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