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不影响他得意的开口,“想不到吧,你想不到吧。”
他甚至还哈哈两下,“这是你欠我的。”
谢疏风手里有枪,子弹已经空了,枪口还抵在夏友邦身上。
他状态没比夏友邦好到哪里去,眼睛瞪着,满脸的不可置信。
别说他了,周围的人也没明白怎么回事。
魏洵都直接说出来了,“这是哪儿冒出来的,他怎么在这儿?”
夏时想起之前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应该就是夏友邦。
她缓了缓,先冲到谢长宴身旁,“阿宴。”
她的手在他身上来回的摸,“你中枪了?你伤在哪儿了?”
谢长宴用力的呼吸了一下,低头,在自己胸下肋骨处的位置摸索两下,用力的抠下了个弹头。
夏时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似乎是个背心,套在了衬衫外边,黑色的,略微厚重。
是防弹衣。
魏洵说要相信他大哥,他大哥心里有数。
还真不是盲目相信。
夏时松了一口气,抡了抡拳头,又放下了,最后也只是说,“我快被你吓死了。”
之后她直接扑上去抱住谢长宴。
谢长宴手里捏着弹头,单腿跪地,捂着肋骨处。
虽说防住了,冲力也挺大,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他看向谢疏风方向,眉头紧皱。
已经有人冲上去,手电筒对准谢疏风和夏友邦。
俩人身上都是血,还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夏友邦手里的刀依旧插在谢疏风身体里,他的手死死的握着。
魏洵见状起身过去,小心的凑到跟前,先推了一下夏友邦。
夏友邦的身子直直的倒了下来,即便此刻他也没松手,那把刀也被他抽了出来。
同时谢疏风像是失去了支撑力,身子也跟着倒下,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接连扑通两声,那俩人摔在柔软的竹叶上。
夏时回头看,想了想还是起身过去了。
她蹲在夏友邦旁边,依旧是有点懵的,伸手将他扶起,“你……”
夏友邦眼神有些涣散,视线转向她,定了几秒似乎才认出来。
他咧着嘴,“我报仇了。”
声音断断续续,音量也不高,夏时需要凑得很近才能听清。
他说,“打断我手脚,伤我身子,我、我总是要讨回公道的。”
夏时视线落在夏友邦身上,血糊糊一片。
她抬手想捂,也不知道该捂哪里好,“你怎么,怎么过来的……”
夏友邦身子抽搐了一下,有些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