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不放心谢长宴。
谢疏风过于心狠手辣,而谢长宴不是。
苏文荣死讯传回来,谢长宴之前口口声声说她死活都跟他没关系,可依旧是伤心和难过的。
他跟他爹不一样,他没有泯灭人性。
半天才把洞上面的木板挪开,她从床底爬出来。
走出老夫人休息的小屋,她差点尖叫。
那司机身上染血躺在角落,闭着眼,嘴角流血,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夏时深呼吸两下,抬脚往外走,没几步,差点又叫出声。
佛堂的小厅里倒了个人,身上也有血,门口面朝下趴了个人,身下也一样。
一看这场面,她更担心了,深呼吸两下,赶紧往外边跑。
整个老宅都空了,活物就只有她和后院那一池子鱼。
夏时也算谨慎,不敢弄出声音,小心地跑到前面,又跑到门口。
大门开着,能看到门口停着的车,夏时走出去,左右听了听,然后朝竹林跑去。
几步之后她停下,回头看。
身后老宅门口有路灯,停了很多车,没看到人。
可是很莫名的,她就觉得有人躲在那儿,刚刚似乎想跟过来。
她大着声音,“谁?”
没有人回答,夏时舔了舔嘴唇,也有点害怕,转身又往竹林里跑。
跑了一段再回头,没有人,那些车安安静静的停着,再无其他动静。
她快速进了竹林,之前没进来过,进来就懵了,分不清东西南北。
她努力的听清周围的声音,却除了呼呼的风声,什么都听不清。
之前的几声枪响明显是竹林传出的,却不知到底方卫在哪。
夏时只能凭借着直觉朝着里边走。
走了一段,她又停下,回头。
这里还不如外边,在外边有路灯,至少能看清周围情况。
在这里黑乎乎的一片,她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却也不能判断。
她看不到,仔细的听,似乎也没有脚步声,只是风吹动地面落叶的沙沙声。
夏时想问身后人是谁,最后又闭嘴了,尽量放轻声音,继续往前面走。
她手里拿了把刀,刚刚从地上捡的,是魏洵用过的。
他应该是有了手枪,这刀就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