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好听是不违逆,其实就是懒得搭理。
夏友邦叹口气,“小时,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夏时想笑,“你现在才来想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晚了?”
事儿都做绝了,再来谈原不原谅,既要又想要。
夏友邦叹了口气,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没说,电话挂了。
他弄这副可怜兮兮的样,明显是想在博怜悯。
只是可惜了,夏时一向心硬,并不觉得他可怜,我觉得活该。
手机扔在一旁,夏时去外边的小厅,开了电视,旁边放了些零食,是之前谢长宴让人送来的,一边看零食,一边看电视,还挺自在。
不过也没自在太长时间,因为手机又响了。
夏时看了一眼,谢疏风打来的。
她一愣,才想起,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是在飞机上了。
真是失误,把这一茬给忘了。
电话她没接,也没有马上补救的关机。
谢疏风又打了两遍过来,她都没管。
死老登,一点都不好糊弄,什么事儿都记得这么清楚。
就这么一直到航班应该降落的时间,谢疏风再次把电话打了过来。
夏时这次接了,语气不耐烦,“干什么?”
谢疏风问,“你走了吗?”
“刚从机场出来。”夏时说,“你有完没完,磨磨唧唧的,跟你说了会走会走,没完没了。”
她又说,“这个号码我不会再用了,换个地方我肯定要换号码,以后就不跟你联系了,就这样。”
不等谢疏风说话,她直接把电话挂。
然后把谢疏风的号码拉黑。
她躺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老家伙既然动手了,肯定不会马上消停,警方这边查下去,应该能把他拎出。
她只要躲好就行。
等时间差不多,她洗漱,躺下。
睡得正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刺耳的警报声。
夏时翻了个身,等了等又听到外面很吵很乱。
她开了灯,坐起来听了一会,赶紧翻身下床,跑到门口。
先透过猫眼往外看,外边黑乎乎的,并非是猫眼儿被贴住了,能看到光亮,但是有很浓重的黑烟。
入住的客人正发了疯的往外跑,很混乱。
仔细再一听,那刺耳的警报声正式消防警报。
酒店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