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问,“警方那边怎么说?”
夏友邦缓了口气,“也说对方有点问题。”
那人捅完他掉头就跑,但身上溅的都是血,太过于醒目,跑到门口就被保安给抓了。
现在人在警方手里扣着,之前警察有过来给他做笔录,说那人是个瘾君子,审讯到一半就犯瘾了,双手被扣在审讯桌上,可整个人扭曲得厉害,直翻白眼儿,还说了一句,“不是说我捅死他就给我药吗,快点给我。”
警方猜测他是受人雇佣,问夏友邦有没有得罪的人。
夏友邦得罪的人那可挺多,跟上一次受伤住院一样,警方让他回忆,他根本锁定不了任何人。
夏时嗯一声,“等警方调查吧,对方逃都没逃掉,应该也不是很有背景的人,估计好查。”
夏友邦没说话,刚刚就回应了那么几句,已经喘得厉害,估计哪里觉得疼,他又嘶哈嘶哈,皱着眉头。
曹桂芬转眼看他,眼底神色很复杂,爱恨交织。
夏令起身过来,问夏友邦,“现在夏时来了,有些话能说了吧,你立遗嘱了吗?”
她张嘴就问这个,明显让夏友邦很不高兴,“遗嘱遗嘱,你就知道遗嘱,我是你爸,我现在这样,你满脑子就只有钱吗?”
一下子说一长串,明显是耗了他不少体力,他难受的紧,颤颤巍巍的抬手捂着胸口。
他胸口挨了一刀,包扎了起来,只能按在纱布上。
夏令冷着表情,“你还知道你是我爸,当初那野女人差点给你生个小崽子的时候,你不是说有我没我都一样么,不是说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她呵呵,“怎么,儿子没生出来,又想起你还有个闺女了。”
夏友邦想瞪眼睛,可实在是没气势,最后又闭上了。
夏时等了会儿开口,“你应该没立遗嘱吧?”
“没有?”夏令看着夏友邦,想了想,轻笑一声,“应该是。”
她后边的话是对着夏时说的,“估计想等小崽子生出来留给小崽子,怎么可能会现在就把遗嘱立好,便宜我们两个赔钱货。”
夏友邦再睁开眼,眼底的神色已经平静了,他转头看着夏时,“我刚刚又梦到你母亲了。”
他说,“她指责我对你不好,她说让我补偿你。”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曹桂芬就受不了了,“你什么意思?”
夏友邦不搭理她,继续说,“爸剩的东西不多,你别嫌弃,我这就……”
“我问你什么意思?”曹桂芬再次开口,“你是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她是吗?”
夏时也说话,“我已经被谢长宴扫地出门了,你讨好我没有用,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好处。”
夏友邦叹口气,顺着她的话,“也好,孩子是留给他们的吧,那你就搬回来,爸养你。”
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夏时是不会被三言两语感动的,反而轻笑一声,“你是想让我回去伺候你吧?”
就夏友邦现在这情况,身边肯定要有个人贴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