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要不是他,哪有后来这一堆事。
没有他,谢疏风按照他安排的,兴许真的能走上一条康庄大道。
夏时笑了,话题说到这里,就不免要想起沈念清。
她问,“曾家那边没什么事吧,你爸对她们也挺怨恨的。”
“目前没有。”谢长宴说,“前段时间沈念清出去应酬,差点被人耍流氓,曾琼兰挺上心的,现在喝酒应酬都不让沈念清去了,除了加班她就是直接回家,至于曾琼兰自己,每次酒局应酬身边都有助理跟着。”
沈念清那边找不到下手的点,曾琼兰这里更是。
谢长宴私心里觉得,若是有机会,谢疏风也是不会放过她们俩的。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他再也不是那个背地里动动手指,就能轻松碾死人的谢老板了。
夏时嗯一声,想了想,“其实我今天还看到沈念清了。”
当然了,只是她看到对方,俩人没打照面。
车子正好从曾家公司门口过,沈念清从公司出来,撑着伞,助理跟在身后。
她没什么变化,如果硬要说,可能就是看着与财经杂志上的照片越来越像了,变得有些凌厉。
谢长宴嗯一声,“我很久没跟她见过面了。”
说着话,他侧头亲了一下小施恩。
小施恩咧着嘴笑,也侧过头咿咿呀呀。
谢长宴笑了,又亲了她一下,“真乖。”
谢承安在一旁,赶紧开口,“爸爸,我乖不乖?”
“乖,特别乖。”谢长宴也把他搂进怀里,亲着他的额头。
他其实已经忘了谢承安小时候健健康康是什么样子了,他被病痛折磨的时间太久,久到早把那些美好的记忆给掩盖了。
那时候小小的他,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每次都扁着嘴哭,可哄一哄,又抽抽噎噎的安静下来。
他如今健健康康,可当初的模样还是让人想一想都心疼的程度。
谢承安转头对着镜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夏时笑着,“再等一等,应该很快了。”
这边正聊着,夏令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夏时看了一下,犹豫几秒对着谢长宴,“夏令来了电话,应该是要跟我说医院那边的事情,我看看怎么回事。”
谢长宴说好,而后视频通话就断了。
夏时接了夏令的电话,“怎么说?”
夏令明显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开口,“咱爸情况不太好,你确定不过来看看吗?”
“先说情况怎么样?”夏时说,“死不了的话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