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不气,不气了啊。”
他又亲他的额头,亲他的脸,就像平时亲小施恩一样,“先把这些东西解决了,等他们全都落网了,我们才能安安稳稳。”
她从谢长宴身上下来,过去把小餐车推过来,上面的东西挪走,餐车下面挺大的一个空间。
谢长宴提溜着那男人,直接塞了进去。
那男人瘦瘦的,服务生的衣服遮掩,还看不太清楚什么,等将他折叠着放进小推车里,就感觉到这人麻杆儿一样。
夏时啧了一声,“你老爹是真有能耐,怎么这个群体还能被他给收编。”
谢长宴没回答,只是把小餐车恢复原状,看了一眼那红酒,“你还挺有闲情逸致。”
夏时哎呀一声,“这不是要做戏么。”
谢长宴又将她扣过来重重地亲了一口,“别出门。”
夏时嗯一声,搂着他的腰,抬头看他,“你也小心。”
谢长宴最后揉了揉她的头发,推着推车出去。
夏时贴着猫眼儿看向外边,还以为是谢长宴要伪装成服务生,与那帮人接头。
结果想多了,外边有人候着,也是服务生的装扮,接过小推车,朝着电梯方向推去。
谢长宴又回头看过来,隔着猫眼,似乎知道夏时就在门后,笑了一下,而后抬脚离开。
夏时等看不到他人影了,才回到旁边的小餐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手机放在一旁,她调到通讯记录的页面。
本来是想让谢长宴查一查谢疏风的这个电话,如果能定位就更好了。
但是想了想又作罢,谢疏风那只老狐狸,敢用这个号码联系她,大概率基站在国外,并且进行了加密保护,又或者有分身。
她抿了口红酒,幽幽的吐了口气。
她料到离开谢长宴后,谢疏风会对她下手,但是刚刚这么一看,手段相较于之前明显low了很多。
瞿家老先生遇难,赵姨遭车祸,还有给保镖下毒,哪一次都手段阴险,让他们防不胜防。
可刚刚这人明显是个半吊子,办事实在是拖泥带水。
尤其再看他这几次安排的人,都是些瘾君子。
瘾君子做事确实会不管不顾,会豁得出去。
可相对应的,风险也大。
这帮人很难把控,很容易在任务期间出岔子。
所以,夏时猜测,谢疏风手里可用的人应该不多了。
新闻上通报,周三儿落了网,周三儿下边还有个涛子,然后是一群小喽啰。
大概率是手里能用的人都被抓的差不多,剩下也就不挑拣,凡是听得懂人话的就都派上了用场。
夏时心情又好了,喝了点酒,吃了点小吃,然后刷牙洗脸,睡觉了。
临睡前房门上安了警报器,卧室门也挪了床头柜顶着。
虽说谢疏风实力可能大不如前,但还是得防。
这一觉睡的格外舒服,一直到第二天,她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许沅打来的,接通后就问她吃饭了没有。
夏时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到了早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