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拍了一下他肩膀,“瞒你那么长时间,也并非有意,走吧,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魏洵也已经退了之前的酒店,改到谢长宴下榻的酒店来。
谢应则也办理了入住,三个人一起去了谢长宴房间。
关于谢疏风那点事儿,魏洵都知道,也就没心思听。
谢长宴和谢应则在房间里,他就在外边小厅的沙发上坐着。
他翘着腿,脚踝一抖一抖,等了会儿,他把手机拿出来,拨给了魏民生。
魏民生接的挺快,声音都带着惊喜,“阿洵。”
多难得,他居然有一天接到他的电话会高兴。
魏洵说,“有个事要问你。”
魏民生啊了一下,“你说。”
魏洵问,“谢疏风都有什么别的亲戚还健在的,不管有没有来往的。”
“谢疏风?”魏民生声音严肃了下来,他还不知道青城这边发生的事情,“你问他干什么?”
他马上说,“你离他远点,那个人不好惹,你别以为……”
“你就说有没有。”魏洵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
魏民生没有犹豫,直接说,“没有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说,“老一辈的早都没了,他自己也没有兄弟姐妹,还哪来什么亲戚,连远房亲戚都没有。”
因此,他还曾称过自己是孤家寡人。
老夫人过世后,俩人碰过一面,老太太的死对谢疏风还是挺有打击的,他也不算喝多,只是状态没那么清醒,自嘲是孤家寡人。
没有长辈庇佑,子女又离了心,可不就是孤家寡人。
魏洵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魏民生不放心,赶紧问,“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魏洵转头看向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他原本是不太想说,但此时突然又改了主意,“谢疏风死了,今天死的。”
“谁?”那边魏民生明显被吓了一跳,嗓门拔高,“你说谁?谁死了?”
他马上又说,“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那老家伙心眼子最多,命最硬。”
“是吧。”魏洵呵呵笑,“你也不相信。”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也不敢相信啊。”
就这么死了,死于一场车祸,又或者一场大火。
他说不清自己什么感觉,松了一口气?
又或者是遗憾?
在他设定好的剧本里,他应该是死在他手里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