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不放心安安,我必须得每天都看到他。”
她跟刚刚的谢承安一样,头贴在他胸口,身子重量也移过来。
谢长宴也跟刚刚哄谢承安一样,轻拍她的背,“行,都听你的。”
他又低头看她,没忍住亲她的发顶,没忍住亲她的额头。
最后是真没忍住,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亲她的唇。
夏时没躲,还抬手搂着他的脖子。
纠纠缠缠中,最后先退开的是谢长宴。
他气息有些不稳,手搭在夏时的肩膀上,将她推离了自己怀里,他说,“你故意的。”
夏时笑出声,“没有啊,不是你先亲过来的吗?”
谢长宴又弹了一下她脑门,“一肚子坏水。”
他转身去拆了个果篮,“吃水果么,给你洗两个。”
夏时靠着窗台,抱着胳膊,问了另一件事,“你爸怎么又去警局了,不是说警方只是走个程序,过来问问就行了,怎么还要把他叫过去?”
“不知道。”谢长宴说,“等他回来问问。”
他语气稀松平常,似乎真的不知道。
夏时看着他去洗水果的身影,闭了嘴。
总感觉他没说实话。
但其实他对自己不说实话的事情并不少。
想了想也就不问了。
谢长宴洗完水果过来,夏时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前面有个小茶几,果盘放在上面。
夏时拿了颗草莓,草莓颗粒大,一口只能咬半个,挺甜,汁水也足。
谢长宴看着她,盯着她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事。”谢长宴说完又凑过来,“甜吗?”
夏时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把剩下的半颗递过去,同时身子往旁边躲,“你尝这个。”
没用,一点用没有,谢长宴动作更快,一伸手将她揽过来,再次亲上去。
前面他还被夏时亲的浑身难耐,现在似不在意了,吻得很深,也很缠绵。
到最后夏时被他压在沙发上,那被咬了一半的草莓掉到了地上。
空隙的时候她说,“反正难受的是你。”
谢长宴回应,“我就不信你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