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算了算了。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两人一起醒的,洗漱完一起下楼。
苏文荣早起了,站在客厅,管家在旁边,两人商量一些采买的事情。
谢长宴走过去,就见管家拿个本子在上面记录。
他问,“要买什么?”
苏文荣接话,“你奶奶又要请道士回来作法,要买香案这些东西。”
谢长宴呵呵,“还是要开坛作法?”
苏文荣说,“你爸昨天半夜回来,他答应的。”
果然,这就按照谢应则的话来了,谢疏风是个大孝子,根本不会拦着。
他看了一眼管家手里的本子,上面记录的东西挺多。
黄纸、朱砂、香案,又要红布和黄布,还要鸡血和黑狗血。
谢长宴说,“既然她信,就让他她到底,多问一嘴,家里有孕妇和小年龄的孩子,可别冲撞了。”
苏文荣抬眼看他,眼神一转又看向夏时,表情不好不坏,“知道了。”
谢长宴没再多说,带着夏时去餐厅吃饭。
饭吃到一半,谢应则下来。
听说确实是要请道士开坛作法,他噗嗤一声就笑了,“果然拦不住。”
他说,“随便吧,她高兴就好。”
苏文荣没吃饭,跟管家交代完就上楼了,说是头疼,要去休息。
她在医院照顾两天,肉眼可见的度日如年,老了不止两岁,状态很差。
吃过饭,俩人得去上班,夏时送他们到停车场。
谢疏风的车还在家,他没走。
谢应则走到旁边,弯腰往里边看,“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他哪能知道,那个时候估计打呼噜呢。
谢长宴开了车门后又回头,夏时就站在花圃口看着他。
她肚子没显怀,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怀孕的模样。
见他看过去,夏时笑笑,“去吧。”
谢应则先一步上了车,按了两下车喇叭。
他的车窗是降着的,“上班喽,当牛马去喽,没资格跟资本家一样谈情说爱。”
谢长宴对着夏时挥挥手,也上车了。
夏时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一回身就看到了苏文荣。
苏文荣换了身睡衣,站在花圃里,盯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见她看向自己,她说,“我过来剪两只百合花。”
她转身往花圃里走,“总觉得屋子里有味儿,影响我睡眠,放两支百合去去味。”
夏时对她说的这些不太感兴趣,想要回主楼。
她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苏文荣又开口了,“你喜欢阿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