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梦中看到这样的场景,很害怕,想阻止。
结果没阻止了,因为一个激灵,她醒了过来。
醒是醒了,可梦中的场景却化成了实质,她不再是第三者视角,而是真真实实的当事人。
反应过来后,她赶紧推搡着他,有些慌张,“谢长宴,你怎么……”
她急的不知说什么好了,最后只能挑重点,“孩子。”
谢长宴抓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之后摁在头顶,“放心,我有分寸的。”
他又低头亲她,“别怕。”
素了太久了,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他着实是不想放过。
也不可劲折腾,差不多就行。
可想是这么想,等沾染上了,才发现不行,差太多了。
他最后抱着夏时起来,朝着浴室走,说,“洗个澡。”
洗澡是假,换个花样是真的。
夏时被谢长宴抵在浴室冰凉的墙壁上,有点害怕,抓着他的胳膊,“不行。”
谢长宴封她的唇,将话都渡进她口中,“可以的。”
水淋下来,夏时闭上眼,指甲恨不得掐进他的皮肉中。
眼睛睁不开,感官格外的清晰。
不止谢长宴素了好久,她也同样。
恍惚中夏时想起,搬来谢家后两人的第一晚,她可是羞耻的很,不开灯,不出声,甚至手都不知道放哪儿才好,最后只能抓着被子。
这也没多久,真的是,脸皮练厚了。
她的脸贴在他脖颈处,想到了什么,带着点幸灾乐祸,“你家里人若是知道……肯定要气死了。”
“气死他们好了。”谢长宴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他们都被气死,我们省心了。”
不合时宜,但夏时还是笑了出来。
可能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谢长宴按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夏时没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咬下去才反应过来,这个位置,已经是她咬的第三次了。
……
回到房间的时候,天都大亮了,阳光透过半张没拉帘的窗户进来,让屋子里都暖了起来。
夏时被放在**,浴巾裹着,头在床边,湿发垂下去,谢长宴腰上围着浴巾坐在床边,一点点的给她擦干。
今天周六,谢长宴不用上班。
夏时闭上眼,“怪不得你不着急。”
她忘了星期,中途捶着他的胸膛,让他赶紧结束。
说是若他们俩一直不下去,谢家的人肯定会找上来,比较麻烦。
弄的谢长宴笑起来,“怎么弄得跟**一样。”
**吗?
他们俩算不上,但也并非正大光明。
头发擦的差不多,谢长宴起身去了浴室,把自己整理好后,拿着吹风机出来,又给夏时吹干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