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了,后面一次又一次。
她后来让人去查了夏友邦,果然不是个好玩意儿。
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后来红旗倒了,不过两个月,他就把外边那对母女带回了家。
演都不演,脸也不要了。
四年前他跟那姓孙的做了交易,她不信夏时是完全不知情的。
血脉这个东西有时候很难说。
老子是那个德性的人,他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
孩子生产当天就能同意送走的女人,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沈念清上了楼,没看夏时和谢应则,径直朝楼上去。
谢应则哎哎的叫她,“你干什么去?”
夏时不太想扯这些没用的,跟谢应则打了声招呼,“我回房了,你们慢慢聊。”
“哎,你别走。”谢应则叫她,“你没看到……”
夏时理都没理他,掉头就走。
他们这些破事,可千万别牵扯她。
她嫌麻烦。
沈念清看了看夏时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也转身上楼,不理会谢应则随后叫她的声音。
楼下的苏文荣自然也是听到了谢应则的阻拦,气的更是咬牙,叫他,“谢应则,你给我下来。”
她说,“你沈家叔叔婶婶来了,你也不说过来打个招呼,从小都是怎么教你的?”
原本想追上楼的谢应则生生的停了脚步,看向楼下。
谢疏风也抬眼看他,“下来。”
谢应则只能不甘心的下楼。
而另一边沈念清上了楼,心情稍微有点好。
终于旁边没有夏时和谢应则这俩人碍眼了,她脚步轻快的去了安安的房间。
谢长宴确实在这,父子俩正坐在**玩。
床够大,除了玩偶还有一些积木摆着,谢长宴在陪着谢承安拼搭。
谢承安身子小小的,几乎被大玩偶给挡住,但是声音听得很真切,“我想让妈妈也陪我们一起玩。”
谢长宴并未看到进来的人,只专注手里的东西,“真的?”
他说,“那你刚刚怎么不留她?”
谢承安奶声奶气的,“没想到呀。”
他朝着谢长宴凑了凑,“爸爸去把妈妈叫过来好不好?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沈念清赶紧开口,“安安,在玩什么呀,要不要妈咪陪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