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是带着热度的,贴在她的腰上,又缓缓上移,扣在她柔软的位置。
她很惊慌,想要叫喊,也想从兜里拿出那只螺丝刀。
可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一样,怎么都喊不出来,螺丝刀也不见了踪影。
就在她急的眼泪都要出来的空档,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夏时。”
声音熟悉,她一下子睁开了眼。
江随那张狰狞的脸慢慢的在眼前散开,她还对着窗口,窗帘拉上一半,月光从另外开着的一半透进来。
身后是谢长宴,他揉捏着她,亲着她的耳根,“是我。”
夏时忽悠一下坐起身,借力从他的怀里出来,也让他那只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刚刚做噩梦了。”
她一身冷汗,下了床,“我去洗个澡。”
谢长宴闻言翻身靠着床头,嗯了一声。
夏时拿了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在花洒下面站了没几分钟,就听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她动作一停,转头看向外面,隔着玻璃门,浴室的水蒸气还不足以将她视线遮挡,她清楚地看到谢长宴在脱衣服。
“哎……”她想提醒里面有人,不要进来。
可随后就反应过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有人,就是知道她在里面,他才过来的。
后边的话被她咽回去了,她只是不自觉的往里面退了退。
谢长宴进来,“我也还没洗,一起?”
什么关系就一起。
夏时侧身对着他,“要要不你等一下,我马上洗完了。”
下午的时候洗过澡,进来也不过就是冲个汗。
谢长宴贴上来,“不等。”
……
浴室里折腾一番,清洗过后擦干了回到**。
夏时还没等躺好,就被谢长宴按着背,“再来一次。”
她理解他的想法,要尽快怀孩子,当然是次数越多越好。
她没拒绝,再次稀里糊涂的受着。
等到结束,谢长宴不同于以往的抽身就走,这次躺在她身后,抱着她,“怕吗?”
夏时还没把气喘匀,自然也没太听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啊?”
谢长宴说,“今天的事,怕吗?”
夏时想了想,要说不怕,那肯定瞎胡扯,怎么可能不怕?
但要说怕,其实也没那么怕。
三年前,谢承安被送回孟家,她身体养的差不多,夏友邦就又打起了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