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李瑞泽出来。
看到桌上摞成小山堆一样的未处理文件,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认命重新坐了回去。
“夫人,在看什么?”傅宴辞看舒棠一直站在窗前向外望,控制自动轮椅到她旁边。
见她看的方向是李瑞泽房间位置,眉毛微微挑了挑,“夫人,我可没逼他工作。”
“学习。”舒棠丢下两个字后,合上窗帘,转身去衣帽间拿上换洗的衣服。
傅宴辞静静看着她关上门,随后来到床头,拿起座机将电话打了过去。
对面房间的李瑞泽听到声音,立马接起电话,“三爷,你有什么吩咐吗?”
“去休息睡觉。你这么卖力,我也不会给你涨工资。”
李瑞泽:“……”
他本就没想过涨工资,但傅宴辞这么一说,工作的动力瞬间就没了。
“下次如果我看到你下班时间还再工作,一个小时扣一百块。”
李瑞泽:“……”
很好,仅剩的那点动力也彻底没了。
舒棠洗完后,帮傅宴辞推进浴室。
刚转身,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夫人,我腿脚不方便。”
舒棠毫不留情甩开他的手,“你只是不方便,不是瘸了。”
说完,径直转身离开浴室,顺便将门带上。
傅宴辞失笑叹气,默默道:“还真是无情呢。”
他脱掉外套,露出精壮的身材。
时间像是特别偏爱他,五年沉睡像是冻龄般,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随后撑着两边轮椅的扶手起身,步伐稳定地走向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