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之前沈将军对陆神医那么好,不是断袖之癖,而是心有所属,郎才女貌啊!”
“温大夫,我这胳膊有些痛,你快给我瞧瞧!”
温音荣含笑点头,正欲转身入内,忽听人群外传来一阵**。一回首,就看见沈穆昭手中托着一个木匣,步履沉稳地行至医馆门前。
“将军来贺喜?”温音荣挑眉,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沈穆昭将木匣递过去,“贺礼。”
温音荣接过,指尖轻挑匣盖,只见匣中静静躺着一套金针,针尖寒芒如星,显然价值不菲。
“多谢将军。”
沈穆昭眸色微深,“四皇子今晨已流放出京。”
“那正好,今日无人搅局。”
与此同时,四皇子浑身狼狈地被驱逐出京。离开前,他看着城门冷笑一声,“我还有最后一颗棋子,也是时候该发挥作用了。”
到了下午,慈安医馆的人格外多,里里外外几乎被堵得水泄不通。
无人注意到,一个佝偻着背头发花白的老者挤进了人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温音荣。
看着温音荣喜笑颜开,老者眼眸中满是嫉恨,突然从袖子中抽出匕首,朝她脸上刺去!
“小心!”沈穆昭低呼一声,飞速上前。匕首噗嗤一声插入他的胸膛。
“沈穆昭!”温音荣惊呼,连忙起身扶住他。沈穆昭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半步,跌在她怀里。
朔风脸色微变,朝着逃跑的老者飞速冲去,一把将其抓住。没想到这一抓,抓下一头灰发。
朔风暗叫不好,一个转身一脚将人踢飞,紧接着撕下对方的伪装,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
“是你!”看清那人容颜,温音荣心头一惊,“柳绵绵,你果然没有死!”
“温音荣,该死的是你,不是我!”柳绵绵被踢倒在地,捂着胸口,嘴角带血。
她满眼愤恨,还未说出什么,便被墨风等人送去了官府。
碧云见现场一片混乱,连忙上前清场,将其他人全都劝退。温音荣这才扶着沈穆昭进屋里,撕开他的衣襟为他治疗。
望着那染红胸膛的血迹,她眼中满是心疼,连忙撒上金创药粉止血。
看到她眸色中对自己的关切,沈穆昭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给我个机会。”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认真。
温音荣的手微微一顿。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垂眸,将金针一根根排开,声音很轻,“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便答应。”
话音未落,一股力道将她猛地拽了过去,她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淡淡的血腥气混着冷冽的松香萦绕而来。
“沈穆昭!”她恼了,抬手就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扣住后腰,牢牢按在怀中。
“我听到了。”他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不能反悔。”
温音荣耳尖发烫,又羞又恼,一拳捶在他肩上,“别乱动,再乱动伤口可裂开了!”
沈穆昭闷哼一声,却仍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在她发顶,嗓音里带着笑意,“温大夫的医术一定能治好我。”
温音荣挣了挣,没挣开,索性不动了,任由他抱着。
窗外,风掠过院中的青竹,竹叶沙沙作响,有几片枯叶顺着半开的窗飘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袍上。
沈穆昭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温音荣。”
“嗯。”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好多年。”
她没说话,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唇角悄无声息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