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留步稍等。”邓若余话还没说完就被沉随安强行留下了,“李将军体内煞气不解,恐怕需要公主的一些东西才行。”
邓若余费解地皱起眉。
“我?”
她又不是神医。
身边也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要她的什么?
……
姜书宁快步追赶,到后面甚至需要小跑才终于勉强追上,“三哥你等等我,你等等……”
没用。
姜书宁带着气干脆直接去踩沈妄之的脚后跟。
沈妄之额间青筋无意识地轻跳。
站定。
回头时难免带了点无可奈何的感觉蹙眉看她,但看到姜书宁愤恨地咬着下唇瞪他时,沈妄之却第一时间想到了昨天她擦过他唇角的那个斯轻吻。
“……”沈妄之喉结滚动,无意识地抿唇挪开眼神,“你到底想做什么?”
“三哥你至于吗?我知道我瞒着你去弄了一套太医服饰贸然闯进国安寺,是有不对是有冒失,但是你也不至于气我这么久吧?”姜书宁委屈撇嘴,“更何况我也已经付出代价了呀,我不是惹了风寒,烧了一天一夜才退下去吗?结果醒来后三哥你但没有在我床边守着,我主动来找你,你对我避而不见也就罢了甚至我碰你一下都不让碰。怎么啦?我身上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你碰我一下就浑身不舒服啊?”
姜书宁的埋怨和控诉都难免带了点撒娇意味。
感觉里面带着勾子。
挠得他心海翻起涟漪,只想在冰水里滚个几圈才能促其缓慢冷静下来。
“……没有。”沈妄之艰难地抿唇,“实在是政务繁忙。”
“可是先前再是政务繁忙,你也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神态。”姜书宁撇嘴,又皱眉问,“真生我气啦?”
“没有。”
“没生我气的话干嘛这种反应?”
沈妄之勉强压制着心海波动涟漪,但是眼看着姜书宁越凑越近,甚至现在他们之间隔得距离,只要姜书宁再垫脚凑近就能完成那个轻吻,他脑袋里到底有一根线是摇摇欲断了的。
“你……”沈妄之小心斟酌着言语,“你还记得你怎么从国安寺回来的吗?”
“不记得了,但是肯定是三哥你把我带回来的呀。”姜书宁坦然平静,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地问,“怎么了?难道不是三哥你把我带回来的吗?我该不会又被人给挟持了吧,该死……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说着说着姜书宁刚开始揉自己的脑袋和太阳穴。
拼命回想。
但是大脑却始终空空。
沈妄之看她这副模样神情也能猜测到她的答复了,只能也只能无奈地喟叹着摇头——姜书宁实在不擅说谎,现在这般泰然自若证明确实是不记得那个吻了。不过也是,如果姜书宁还记得的话,现在逃避的人就该是她才对了。
“没事。”沈妄之自嘲于自己的自作多情,他还担心姜书宁会无法面对事实而故意跟她保持距离好让她冷静清醒呢,结果到头来不过就他一人记得,“只是你贸然前去国安寺结果惹了风寒,此事让我有些不快。”
姜书宁松了口气,“那我跟你道歉保证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的呀。”她试着去拽沈妄之的胳膊,这次成功碰到了,确定是现实而并非幻象的她现在才终于敢把心放回肚子里。
“三哥不能再生我的气了。”
沈妄之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
他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