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之则是面不改色扬眉,对此无动于衷——反正他有的是办法搅黄她的招亲。
而偏偏就在此时,听得有人笑道:“这里好热闹啊。”
这声音?
姜书宁震惊抬眼,就跟身穿青衣分花拂柳而来的楚延臣对上了眼神,她惊讶又惊喜地快步走了过去,“桓王您怎么来了?”
楚延臣温和轻笑,眉眼处颇多宠溺,“途径此处身边听闻沈四小姐在招亲,故而特来想求一张请柬,不知沈四小姐是否赏脸?”
姜书宁笑道:“那当然……”
“不行。”
沈妄之毫不犹豫地冷脸拒绝,随即姜书宁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拽着手腕被拉扯到了沈妄之身后。
沈妄之眯着眼睛不善地和楚延臣对视,“桓王平日喜爱游山玩水和诗酒风流,加之嫣红花债一堆,年纪也比她长了一旬之多,不符合家妹的要求标准。”
沈妄之虽然不清楚楚延臣为何会来又为何来此询问请柬。
但——
姜书宁对桓王熟稔亲近的反应,却让他敏锐地意识到有种事情好像要脱离他掌控的危机感。
就这竟还痴心妄想要请柬?
门都没有。
听到这里的姜书宁立刻就不乐意了,“条件要求可以酌情放宽或更改的,毕竟我说过,这次招亲的解释权在我,只要我觉得桓王可以那我就有权给他请柬。”
姜书宁也没曾想到沈妄之竟然如此霸道独裁。
请柬都不给。
小气。
当然姜书宁并不觉得桓王对她有意,毕竟他们是朋友,桓王此行必定是来帮她出谋划策再指点迷津的,当然要好好供着,怎么可能拒之门外?
“你……”沈妄之被姜书宁明摆着胳膊肘往外拐的态度给震惊了,他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试图唤醒姜书宁的神智,“他比你年长十二岁也比你高,风流桃花债更是一大堆甚至数不胜数——”
姜书宁撇嘴,“但是桓王长得好看。”
“他兄弟姐妹有很多!”
姜书宁面不改色地挑眉:“是,但不都过世了吗?”
沈妄之:“……”
一时还真无言以对呢。
毕竟桓王的兄弟中甚至也有几个是被他扳倒再由他亲自监刑处决的。
“虽然你有绝对的解释权,但是我也说过,只要我不同意那么就是不行。”沈妄之被姜书宁的胡搅蛮缠给气笑了,于是就也开始胡搅蛮缠,“现在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姜书宁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现在你不同意有什么用?我又没有说我会选择他,我只是想要给他一张请柬而已。”
沈妄之这才突然想起来。
也是。
他还有的是办法能把桓王踢出局,何必在桓王面前和姜书宁争执这些呢?
直接让桓王知难而退岂不更好?
“桓王极少出来走动,怎么却刚巧途径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