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连续走了四五个小时,又累又困,这一倒在地上,不一会的功夫,就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胜雪趴在我的胸膛之上,一头如云长发,盖在我的身上,发丝被微风一吹,柔柔的钻到我的鼻孔之中,我实在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阿嚏一声,胜雪就醒了过来。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胜雪脸颊有些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胜雪急忙坐了起来,目光四处一扫,随后咦了一声,对我道:“鲁大哥,那姓石的不见了。”
我一呆,急忙坐了起来,抬眼望去,趾甲我们身旁数米开外,那个易大彪笃自躺在地上,闭着双眼,发出轻微的鼾声。而那个苗疆草鬼寨的弃徒石镇,此刻却已经影踪全无。
我心中暗道不好,急忙招呼那易大彪。
易大彪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揉了揉双眼,对我道:“怎么了?鲁兄弟?”
看样子似乎还没有睡醒。
我对易大彪道:“易大哥,那个石镇不见了,易大哥,雪儿,你们查查身上,有没有少了什么。”
我心里暗自嘀咕,那个石镇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逃之夭夭,一定是拿走了什么东西。
胜雪和易大彪翻了翻身上的东西,过了一会胜雪抬起头来,看着我道:“我身上没有丢什么东西。”
我将目光转向易大彪,只见易大彪脸上神色慢慢的变了,只听他皱眉道:“糟糕,我身上携带的搬山令不见了,一定是被那个恶贼拿走了。”
我点了点头,沉声道:“看来那个石镇还是贼不走空,偷走了一些东西。”
胜雪看着我,问道:“鲁大哥你呢?你身上有没有被那姓石的奸贼偷走什么东西?”
我心中一沉,心道:“自己怎么忘了我自己了?那奸贼石镇此前杀我就是为了图谋我身上的那一只百鬼封魂罐,难道我身上的百鬼封魂罐被那个奸贼偷走了?”
我急忙伸手取下身后的背包,将那背包里面的东西放到地上,打开一看,只见那背包里面的那一只百鬼封魂罐,果然消失不见。
我心中一沉,心道:“看来那个石镇还是将那百鬼封魂罐给偷走了——”
心里自怨自艾,怎么这一次偏偏睡得那么死?那个石镇将我们身上的东西偷走了,我都毫无所觉,哎。
胜雪看我脸上神色凝重,试探着问道:“怎么了?鲁大哥。”
我看着胜雪,慢慢道:“那个百鬼封魂罐给偷走了。”
胜雪一呆,随后安慰我道:“算了,那个石镇偷走,估计也不会打开,要是贸然打开的话,恐怕死的就是他了。”
我点点头,心中暗道:“只有祈盼那个石镇不要打开那个百鬼封魂罐,否则的话,又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惨死在那封魂罐下面。”
易大彪恨恨道:“鲁兄弟,要不然我们去找那个石镇,逼他交出那个封魂罐。”
我摇了摇头,对易大彪道:“那个石镇虽然是苗疆草鬼寨的弃徒,但是我估计那个石镇决计不会回到苗疆,毕竟他已经被草鬼寨逐出门外,再要回去,只有自讨苦吃了,可是这个石镇要是不回去苗疆,咱们也不知道他的具体住址,那么又从何去找?”顿了一顿,我沉声道:“算了,那个什么封魂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值得咱们大费周章去找回来。”
易大彪点点头,随即想起一件事来,问我道:“鲁兄弟,咱们现在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