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你这里……似乎特别敏感?”
白素儿睫毛颤了颤,不敢看他,耳根已红透,她试图偏过头。
却被沈阳两指轻轻钳住下巴,温柔而不容拒绝地转回来。
“别躲,我偏要看看你还能红到哪儿去。”
他说着,忽然俯身,唇瓣贴近她的耳垂,故意轻轻一吹。
白素儿几乎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动,全身紧绷,却又控制不住地软了下去。她
咬唇,眼神发虚,喉咙微哑地低声道。
“公子……莫、莫闹……”
沈阳却笑得轻快。
“素儿,你这耳朵,一碰就颤,我怎忍得住不逗?”
他像是找到了某种乐趣,指尖顺着她的发丝轻轻划过耳后,一下一下极轻极慢地挠着她的耳根。
他并未用力,但每一分触感都像是带着热度与暗潮,将她推入无法抵御的深处。
白素儿的呼吸愈发浅,像被什么撩拨得魂都飘起来了。
她下意识伸手抓住沈阳的衣襟,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不、不要再……”
“不要什么?”
沈阳声音低哑,眼神沉了几分,近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你倒是说清楚,是不要我走,还是不要我停?”
白素儿羞得几乎埋进榻里,声音小得可怜。
“都……都不是……”
“哦?那该怎么办?”
沈阳语调里带着戏谑,指腹却在她耳垂上轻轻一捻。
这一捻不重,却撩得白素儿猛地缩了缩脖子,整个人仿佛都蜷成了一团。
那抹酥麻直冲脑海,她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沈阳却似笑非笑。
“原来真是个小猫儿,一碰就软。”
白素儿睁着湿润的眼眸,眼神仿佛盛着水,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咬着唇,一副委屈又娇弱的模样。
“别咬。”
沈阳忽然抬手,轻轻用指腹点了点她的唇角。
“再咬下去,唇该破了。”
白素儿唇瓣微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睫毛轻颤,眼神里全是无措与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