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的声音低得像是羽毛扫过心尖,温柔得发烫。
他望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眸,似月下湖水**起的涟漪,叫人沉沦其中。
“你这小妖精,是成心折腾我吧?”
他半嗔半笑,声音带着压抑的喑哑。
秋娘眨了眨眼,不语,只将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肌理,柔若无骨地描着弧线,像在他心上写字。
“昨日沈郎教奴写诗,今日奴自然投桃报李,帮沈郎暖身。。。。。。”
她话说得似调笑,却字字缠绵入骨。
沈阳再也按捺不住,忽地一翻身,将她压入柔软锦被间,掌心捧住她的脸,眼中笑意转深。
“那便一块儿取暖,看谁先求饶。”
秋娘惊呼一声,却未躲开,只是被他眼神看得羞红了脸,水眸盈盈。
唇角挂着一丝倔强的笑意,像是半推半就地挑衅。
沈阳低头轻啄她眉心,唇瓣一路游走至她耳畔,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克制的喃喃。
“秋娘,我要你知道,我不是贪你美色,是真真切切想护你一生。”
她眼眶微湿,心底一热,轻轻环住他的肩膀,声音细若蚊鸣。
“我知。沈郎,我都知。”
晨光从帐外铺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柔和得像是时光都停下了脚步,不愿惊扰。
帐中,气息缓慢交叠。
不是狂风骤雨的激烈,而是一场温柔至极的相拥。
沈阳轻轻抚着她的腰背,每一寸动作都像是在珍惜一件稀世宝物,既带着克制,又藏着深情。
秋娘埋首他胸前,听着他急促却稳健的心跳,只觉这一刻天地寂静,只余两人共眠。
“沈郎。”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沈阳低头,额头贴着她的,手指缓缓拂过她的发丝。
“若是,家中那几位姐姐……不喜我,你,会怎么办?”
沈阳一怔,而后笑出声来,语气带着些无奈,又带着宠溺。
“秋娘,这种时候你还惦记那几个小醋坛子?”
“我……”秋娘咬了咬唇,小声嘀咕,“就是怕你被她们拽回去,不认我了。”
沈阳伸手捏了捏她鼻尖,语气正经几分。
“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我定然不会叫你受了冷落。”
秋娘心中一热,眼里似要再泛出泪光,却终是忍住,只抬手搂紧他,埋进他胸膛里,低声应了一句。
“我信你。”
外头日头已高,晨光洒落榻上,被子凌乱如画,帐内却只余两人轻轻交叠的呼吸与无尽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