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人,她可以提任何的要求。
温婉不怀好意地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温婉毫不犹豫选择冷寒生赢。
相对与吴涛而言,她更愿意相信冷寒生的酒量更胜一筹,因为她从来没有见到男人喝醉过。
两人开始比拼,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就已经喝完各自桌前的十杯酒。
第二轮刚开始不到五分钟,冷寒生脸色就有点不对劲,温婉劝他别喝了,可是对方却无动于衷。
直到第三轮吴涛喝了一口后,直接转身跑进洗手间,冷寒生赢了后,他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温婉不明白两个为了送她回家需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温婉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了冷寒生,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动作格外亲密。
冷寒生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白?皙的皮肤泛着酒后的绯红。
他看着坐在身边的温婉露出一抹笑。
温婉想到了什么,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塞在了冷寒生的手上。
糖纸是五颜六色的,看到会让人心情愉悦。
冷寒生记得温婉刚来公司的时候,口袋里就时常带着糖,是那种外壳硬硬的,可是里面芯却是软的。
就像温婉一样,外表看起来一副清冷的模样,可是时间相处久了就会知道其实她对身边的人都不错,只要对她付出一点善意,她就会毫无保留的对你好。
有点傻,却很真诚。
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温婉的?
其实他也不太清楚,是从她分享手中的糖果时,还是下班回去时,蹲在路边喂养路边的小野猫,又或是午后坐在阳台的长椅上闭上眼睛享受午后的阳光时。
但他知道,他每天都想见到她。
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
这种偷偷地喜欢会填满他内心的空洞,会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欢喜。
冷寒生知道温婉是谢子言的妻子,但他还是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她。
他从来没有想过破坏她的幸福。
即便在他看来,她的幸福根本不值得一提。
因为冷寒生比谁都清楚,谢子言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温婉这个妻子。
他认为她不够体面,即便长得漂亮可是却不能带给他任何帮助,甚至觉得她不过是自己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就连温婉要离职的时候,谢子言也是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他不记得她的生日,就连她受伤被人欺负的时候,她的丈夫也熟视无睹,认为温婉能力有问题。
只有冷寒生知道,温婉能够留在ET靠的不是从来没有露过面的丈夫,而是她自己。
“温婉,我……我有话想要和你说。”冷寒生抬头看向温婉,不过下一刻,一道身影突然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冷寒生拧了一下眉头,抬头看向来人时,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原以为是谢子言,却没有想到是肖家太子爷。
肖然盯着冷寒生,似笑非笑道:“阿生,你喝酒了,我替你送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