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入口前,系统给出的初步反馈也是极其正面的“真味”。
可现在……
刺痛感愈演愈烈。
不仅是胃。
血液仿佛燃烧起来,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跳动,向大脑传递着最为危险的信号。
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黄豆般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惨白,再从惨白转为铁青。
“凡哥?你怎么了?”
林薇伸手去扶,被他手上的冰冷吓了一跳。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江凡张嘴,发不出声音。
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
这不是普通的吃坏肚子。
是他的身体,或者说体内的饕餮系统,在进行最激烈、最本能的排异反应。
它在拒绝刚才吃下去的东西。
它尖叫着要把那个“坏东西”赶出去。
‘吐出来!’
‘快吐出来!会死的!宝宝会死的!’
饕餮幼崽的哭喊带上了绝望。
“呕——!”
江凡猛地推开林薇,踉跄冲到路边下水道口。
弯腰。
刚才吃下去的价值不菲的岩牡蛎,连同之前的和牛,如火山爆发般被吐了个干干净净。
“哗啦——”
东京街头,这一幕格外刺眼。
周围排队的食客被吓了一跳,纷纷避让,脸上露出嫌恶。
店老板愣在原地,举着牡蛎刀僵住。
“凡哥!你别吓我!”
林薇急出了眼泪,不顾脏污蹲下给他拍背。
“是不是食物中毒了?我叫救护车!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她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
江凡吐得天昏地暗。
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随着呕吐物的排出终于缓解了一些。
脑海里,饕餮幼崽的哭声渐弱,变成了虚弱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