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没有理会直播间的沸腾。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陈老爷子,继续说道:
“老爷子,您觉得贵吗?”
“贵……这……”
陈老爷子活了一辈子,也没敢想过这个数字。
“不贵。”
江凡摇头。
“我问您,您这一坛佛跳墙,光是那些顶级食材的成本,要多少钱?”
“这个……海参,鲍鱼,鱼翅……加起来,差不多……要五六千……”
陈老爷子小声回答。
“您为了做这道菜,耗费了至少十天的心血,对吗?”
“对……”
“您这门手艺,是聚春园的真传,是三代人的心血结晶,对吗?”
“对……”
“那好。”
江凡摊开手,
“六千的成本,十天的时间,三代人的传承,无价的手艺。”
“我只卖您一万八。”
“您告诉我,哪里贵了?”
江凡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把重锤,砸在陈老爷子的心上。
他那套“手艺人不谈钱”的迂腐观念,被砸得粉碎。
是啊……
不贵。
一点都不贵!
“可是……可是谁会花一万八来吃一顿饭啊?”
陈浩在一旁,还是无法理解。
“有钱人。”
江凡的回答,简单粗暴。
“对他们来说,一万八,可能就是一瓶酒,一个包。”
“他们吃的,不是饭。”
“他们吃的,是稀缺,是面子,是谈资。”
“你想想看,”
江凡循循善诱,
“在福州,能在一个传承三代、由聚春园末代弟子亲自掌勺的私家小院里,吃到一席不对外开放的、独一无二的顶级佛跳墙家宴。”
“这件事,够不够他们在圈子里吹一年?”
陈浩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