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棍子,看着姐姐冷漠的表情,赵书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可能吧,不至于傻成这样吧?
他不相信赵淑敏敢打断他的腿,同时又不敢不信,因为赵淑敏傻乎乎的。
“我……我……”
赵书桓上下打量着,边笑边退:
“赵淑敏,我警告你,我是你亲弟弟!你要是耽误我发达,我恨你一辈子!”
“上班,还是不上班?”
赵淑敏将棍子举了起来,依然面无表情。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赵淑敏,冷漠得不像一个活着的人。
她的语气,不带一丝威胁的意味,平淡得仿佛只是很平常的疑问。可是配合上她的动作,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想要早点收摊休息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这边看来。
秦梦云歪头看着,觉得有点儿意思。
一个家里,如果有一个窝里横的,大概率是家里其他人,脾气都很软,纵容的。
但凡两个人脾气都不好,那就没什么窝里横了吧?
赵淑敏脾气应该很好,但是她有点轴,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也许比脾气不好,更严重。
这时,赵长胜听到动静,匆匆赶来。他想上前劝说,被秦梦云伸手拦下。
“老赵啊,儿孙自有儿孙福!”
仅此一句,无需多说。
作为老人,你管得了儿女一时,你管不了一世。活着时,勉强让他们表面和睦,等两眼一闭,能管的了,他们斗得你死我活吗?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相对的公正。
就像小时候,姐弟俩打架,你只能打完了再说。否则,你伸手这一拦,这就是一辈子的阴影。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最先动手的那个,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也不知道,挨打的那个,是不是冤枉的?
只要不出人命,那就等气都出了,再来主持这个公道。
“唉……”
赵长胜叹息一声,放弃了干预,可赵书桓却像看到了救星,大声喊着:
“爸,你看看姐,她拿根棍子要打断我的腿!她自己离婚不嫌丢人,回到娘家作威作福,你也不管管?”
他以为这样说,就能阻止赵淑敏,却没想到,棍子“呼”一下,就挥了过来。
吓得他,一蹦三尺高。
“真打呀?赵淑敏,你好狠毒,我是你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