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礼在旁边,哈哈笑出了声:
“专心上学,别瞎谈对象,就算有富婆看上你,也不能跟着跑。不然,你妈会拿刀砍你的!”
“臭小子,瞎说什么?”
周玉凤一巴掌堆在儿子脑门上,转头笑着冲秦安康说:
“赶紧进去吧,注意安全!”
“嗯!”
秦安康抹了抹眼泪,挥手说再见。可一转身,泪如泉涌,他嚎啕大哭,把周围的人都吓到了。
“瞧瞧你们,唉!”
秦铁牛叹息着摇头:“好好的,硬是把人说伤心了。”
佟红霞嗔他一眼,怼道:
“哭哭怎么了?长这么大,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还不许人家哭啊?铁石心肠,你们父女俩一个样!”
……
飞机上,秦安康坐定了,情绪都还没平复下来。
他都不记得,上次哭是什么时候,甚至差点都忘了,哭是一种什么感觉。
“嗨!”
一个背包的少女尴尬的冲他挥了挥手:
“那个,我的位置……能方便让我进去吗?”
“哦!”
秦安康红着眼睛,茫然的起身,将位置让开。
等少女在窗边坐下,忍不住打量他:
“你一个人?要去宏港?”
“嗯!”
秦安康嫌烦,低下头,不想理她。
“你去宏港哪里?是去务工,还是探亲?我是去探亲,顺便希望,能留在那里,你呢?”
“去上学!”
秦安康回答得很冷淡,还特意把脸别到了过道那边。可这行为,在少女看来,更像是害羞。
于是,整个旅程,少女都在拉着他聊天,还分享了自己带的零食。
……
另一边,秦梦云从云阳出来,并没有马上回江城,而是带着兔子去了武当山。
“喏,你不是想打架吗?去挑战吧,签生死状的那种,敢不敢?”
这年头踢馆,死伤自负。用的,都是真正的杀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