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虽然是我拿的,但你爸不是我杀的,如果你在乎钱,我可以还给你。如果你因为报不了仇,而把罪名加在我身上,那不好意思,我会反抗,而你,江山没坐稳,没多少权利吧?”
“可我,能把你交出去!”
宫崎新彦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透过倒车镜,跟秦梦云对视着:
“不管你杀没杀人,只要我说,钱是你拿的,你就回不去了,会被剁成肉酱的!”
“你说不了!”
秦梦云轻笑,语气自信:
“因为你没办法证明,整件事情,你不是主谋!”
人们相信,既得利益者,就是凶手!
很明显,在一场所有人都死掉的惨剧里,唯一的幸存者是最容易被怀疑的。
尤其,这人还可以继承大笔的遗产。
话落,宫崎新彦沉默了,只剩他母亲在一旁疑惑不已,完全搞不懂,自己儿子似乎跟这个外国女人很熟的样子。
两人聊得有来有回的。
车子的速度,又降了些。下班高峰期,前面已经开始堵路,车窗外,喇叭声按得震天响。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秦梦云微笑着,目光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少年的回答,决定了明天新闻的头条。
虽然,她不该把选择权交出去,因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还是应该留有余地。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宫崎新彦不答反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目的是什么?盗取,还是抢夺钱物?”
这孩子为什么会在意这个?
拖延时间,还是转移注意力?
秦梦云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
“我准备了迷药,你知道的。我没杀你,你也知道。船上的古董都是我的,我懂得藏到兵马俑里,就是最好的证明。船上还有三百多名被拐骗的妇女,我觉得你也应该能猜到。
因为你的国人,我失去了我的古董,还差点失去三百八十名同胞,拿他们点钱,我不觉得有问题。”
车流,在缓缓向前。
秦梦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顾谨文的车,都叫他不要跟了。
有时候队友太讲义气,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